寧詩詩一面說,一面往里走,先跟孔英點頭打招呼,然后轉身看著高雪。
高雪臉色陡然一變,急切地解釋道:
“詩詩,你來得正好,這個女人覬覦寧家財產,設計勾引你爸爸,我特意過來警告她不要癡心妄想……”
“癡心妄想的人是你。”寧詩詩打斷高雪的話,“你已經拿了我爸爸的錢,答應這輩子都不會打攪我們父女倆的生活,現在這樣出爾反爾,一把年紀了,臉都不要了么?”
高雪眼眸劃過一抹陰毒的光亮,快速斂去又道:
“詩詩,我知道你對我有些誤會,但千萬不能因為生我的氣而被別人鉆了空子。”
這番話,暗示的意味極其明顯。
“詩詩,那天在紫荊酒店,我在門口跟你說過,你爸爸突然不舒服,所以我送他到最近的一間酒店,然后叫醫生過來,結果……”
高雪氣憤地指著孔英,話卻是對寧詩詩所說。
“這個女人偷了房卡潛進去,還對你爸爸下藥!”
“哦,還有這種事。”寧詩詩像是很吃驚。
高雪不知道她已經看到完整的監控視頻,立即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是啊。詩詩你還小不懂社會的復雜,有些酒店見到客人有錢就動起了歪心思,偏偏也有女的下賤愿意去做這種事。”
寧詩詩和孔英對視一眼,齊刷刷在心里翻了個白眼。
高雪還在說。
“不過想想也是,只要能傍上大款,尤其是青哥這種級別的,隨便給一點錢都夠她們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被人這么說了,孔英一點都不生氣,而是選擇直接無視。
她看著寧詩詩,溫和一笑,“你怎么來了?”
“哦,下午沒課正好出來走走,突然聞到一股騷味就過來看到底是哪里傳出來的。”
“這樣啊,我也覺得很難聞,干脆走吧。”
“好啊。”
兩個人你一眼我一語,高雪在一旁像個透明人一樣,說了那么多話沒有起到絲毫左右,卻還要忍受含沙射影的諷刺。
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
孔英這個賤人什么時候認識寧詩詩,還這么要好的樣子!
被旁邊一雙噴火的眼睛盯著,寧詩詩像是沒看到。
她挽著孔英的手一同走到門口,忽地想起什么停下來,轉身看著高雪。
“對了,高小姐,明天是高瑩柔服刑的日子,你怎么今天不好好陪著她還跑出來?”
孔英一聽,驚訝地張了張嘴,旋即“哦”了一聲道:
“啊,高小姐你女兒要坐牢了啊,難怪我看你印堂發黑,要倒大霉的樣子,還是別到處亂跑了。”
孔英說著搖了搖頭,接著又道:“原來你這么可憐,男人不要你,女兒又要坐牢,一把年紀了工作都沒有。”
高雪:……
“看著你這么可憐的份上,那你剛才對的詆毀和中傷,我決定都原諒你了。
另外你喝這些茶水我來買單,算我請你。”
寧詩詩贊許地伸出大拇指,“孔姨,你真是善良又體貼,難怪我爸爸這么喜歡你。這才幾天,就急著想跟你把關系定下來。”
“你這孩子,嘴巴就是甜。”孔英不好意思地掩嘴笑了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