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瑩柔從校長室一離開,直接往休息室三樓去。
恰巧,剛“敷完藥”的寧詩詩一扭一扭地走出來。
看到她這樣子,原本怒氣沖天的高瑩柔,眼里染上濃濃的得意。
走了幾步,才戀戀不舍地收斂起幸災樂禍的好心情。
“詩詩,你這是怎么了?”高瑩柔發出驚呼,“你的‘屁股’……”
她這么一叫,周圍人都轉頭看過來,再轉向寧詩詩。
視線最后落在高瑩柔話語里指出的身體部位。
都是女人,寧詩詩也不覺得尷尬,淡淡地道了句:
“受了點小傷。”
高瑩柔哦了一聲,嘴巴說著違心的話:“那就好。”
實則,心里一聽是小傷頓時失望透頂。
這么快鬧得流言滿天飛,一定是這個賤人干的,怎么不干脆一釘子把人扎死算了。
小九又氣又震驚,忍不住開腔道:
“主人,這個壞女人真的是太壞了,她剛才在心里盼著釘子把你扎死。”
寧詩詩一點都不意外,“她是恨不得我從地球上消失。”
就在這時,高瑩柔忽地上前兩步,上上下下打量寧詩詩。
“詩詩,你說沒事,可我看你這樣子,跑步應該跑不了了吧?要不我幫你跟組委會說一聲,放棄算了?”
此言一出,看人啊的幾個人神色各異。
看著是替寧詩詩感到惋惜。
有些在暗自高興。
都是參加跑步比賽,就算不是同一項目的,但隱形的競爭還是存在的。更何況,長得漂亮的女人,天生就容易招別的女人的嫉妒。
寧詩詩沒接高瑩柔的話,其他人倒是主動地開了口。
“這位同學說的對,如果身體受傷還強撐著比賽,搞不好就會留下病根,那以后就麻煩了。”
“是啊,再說就算上了也不一定能拿名次。”
“之前看你不是還流血了嗎,還是別勉強自己了,今年不比了,還有明年。”
……
寧詩詩掃了眼幾個說話的人,面上都是一臉關切,可是能不能先把眼神穩住。
別飄來飄去。
好假。
寧詩詩正要回應這些“好心人”的關心,最開始聊過天的高個子女生皺著眉頭看著高瑩柔。
“你這人,嘴巴喊得那么親,到底是不是她的朋友?不知道今天的比賽對所有人來說,意義有多大嗎?
放棄這種話,怎么能隨隨便便說出來?”
此言一出,先前說過話的人個個臉上一訕,旋即心虛地低下頭。
若是她們受了傷,就算再疼,也會咬牙走到賽場再說。
這時,寧詩詩清了清嗓子,接過高個子女生的話。
“我不會放棄。”
說罷,目光轉向高瑩柔,冷冷一嗤。
“我們的友情早在s大就結束了,別再裝什么姐妹情深,你不累,我看著都惡心。”
“你……”高瑩柔氣得眼珠子瞪得鼓鼓的,就像是隨時會從眼框中掉出來。
“呀,真的是假裝的啊,這么快就變臉了。”
高個子女生戲虐的聲音清亮而干脆。
在場的人,隨著她的話紛紛看向高瑩柔,一張臉由青轉紫,由紫轉白。
像個調色盤一樣,變來變去。
寧詩詩勾了勾唇,鄙夷地身子轉向樓梯口,均速且緩慢地行進。
高瑩柔雙手握拳,死死地盯著她的后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