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下午逛街消耗不少體力,寧詩詩胃口不錯,晚餐明顯比昨天吃得多。這樣的舉動落在男人眼里,頓時流露出贊善的目光。就是要多吃點,晚上才有力氣干正經事。看來他的女孩,還是很期待成為他的女人,都知道提前儲備體力了。寧詩詩可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腦洞大開,開到都如此地步。否則,她寧可不吃,也堅決不背著個鍋。昨天用的是看電視拖延時間。一個招數不能連著用兩次。寧詩詩這次改變戰術,早早地洗澡回房。爬上床便睡覺。心里想著,等男人回來她都和周公約會了,總不至于半夜把她拉起來那啥吧。寧詩詩想得簡單,但時間太早,沒瞌睡,只得在心里數羊。數著數著真的睡著了。鄭景曜回房后發現床上躺著心儀已久的女人,嘴角輕輕上揚。忙忙碌碌一整天,一回房就能看到這一幕,這種福利簡直不要太好了。他將燈調暗,旋即快步朝著床沿走過去,俯身而下,將自己的薄唇印在女人嬌艷欲滴的紅唇之上。兩片唇瓣觸碰在一起,天雷地火勾起來,男人身子的每一個細胞齊齊叫囂著發出更強烈的渴望。憋了二十五年的男人,此刻想索取的不僅僅是唇。很快,他的熱吻從女人的嘴唇到頸部、再往下,再往下。寧詩詩迷迷糊糊睡著了,都忘了自己在哪里,身上突然又熱又癢。意識稍稍恢復點,將要開口,唇便被堵住了。驚恐之下,熟悉的男人氣息撲過來,猜到是誰,寧詩詩還是慌亂地反抗起來,雙手拍打男人的手臂。“不要……”因為害羞,她的力道不輕不重,聲音又帶著十足的羞澀,對男人來說這樣的反應簡直就是一劑猛烈的催-情-劑。感覺身下某處就要爆炸了。鄭景曜極力壓下立即挺身闖入的沖動,在她耳邊誘哄道:“生孩子,是兩個人的事,我一個人沒法完成。”所以呢?寧詩詩頂著一張紅艷艷的臉,緊張地說不出話來。“乖,放心把自己交給我。”男人說完這句話,再度吻住女人的唇,排山倒海的吻落在了女人身上。女人的緊張感一點點散去,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服感蔓延開來。這種感覺沒持續多久,便被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給取代。“好痛!”寧詩詩痛得眼淚溢出來,一口咬住趴在自己身上的始作俑者的肩膀。男人的動作一滯,黑眸中閃過一抹不忍。可是,這是女孩蛻變成女人的必經之路,這會剎車,落下很不美好的初次印象,以后兩個人的性福生活都得受影響。男人心一橫,勁腰一挺再往里進了一步,直至完全進入,再也控制不住地動起來。動作又慢變快,由小變大,由溫柔便霸道。女人的抗議聲漸漸變小,身子也越來越軟,越來越燙。細細碎碎的呻吟聲從女人的唇邊溢出來。察覺到身下人的變化,剛開葷的男人眸光越發幽深,很快開啟了更為猛烈的律-動。第一次開葷,終于完整地嘗到了最美妙的滋味,這一夜,也還很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