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人的一句話,寧詩詩糾結緊張又擔心了大半天。她一直在想,男人口中喜歡的女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整個屋子,當時就他們兩個,答案明明就是肯定的,可是她就是不愿意相信。還有,晚上不許再躲。啊啊啊,難道,晚上他們真的要那啥那啥?她的手這會還酸疼得厲害。好歹前世也是結過婚的人,寧詩詩真的對自己的慫樣很不滿意。……“詩詩,你在想什么?”燕知夏沖發呆的人揮手。“我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寧詩詩快言快語,一口氣把心里的話說出來。燕知夏立即追問,“他,你指的,應該是鄭少吧?”寧詩詩頓了頓,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么。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在燕知夏面前,也沒什么。于是她坦然地點頭承認了。一個上午,她都在想鄭景曜從房間離開前說的那番話。關注的重點,不是“晚上不許再躲”,而是“和自己喜歡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她也是實在心亂糟糟的,才會沒有回寧宅陪父親。而是約上燕知夏一起逛街。燕知夏見寧詩詩約她出來一臉迷茫的樣子,還問這種問題。頓時恨鐵不成鋼地拿手指戳她額頭。“你啊,瞎子都能看出來的事,你怎么還要問我呢?”寧詩詩……瞎子能看到東西,還叫瞎子?燕知夏哼了哼,“你覺得,人家鄭少很閑嗎?”“不閑。”“他很缺女人喜歡嗎?”“……不缺吧。”“那不就結了。”燕知夏從事實出發進行分析,“一個日理萬機又極有魅力的男人,以結婚為前提跟你交往。沒有感情,怎么可能會這樣做?燕知夏每一句話,都吐字清晰,聲調清脆。寧詩詩明白,燕知夏說的都對。可她就是不明白,男人對自己所謂的喜歡從何而來。每次一想起這個問題,她的腦袋就猶如一團亂麻,怎么理也理不清。前世,高瑩柔來監獄,親口對她說出喬凱揚設計殺害鄭景曜的真相。以自己的名義,約鄭景曜獨自前來,喝下放了迷藥的茶水。然后一刀刀將毫無反抗之力的人殺死。最后還是她將殺人罪名頂下,傻傻地等著喬凱揚救自己出去。而鄭景曜之所以會來,又毫無防備之心,就是因為他愛著她。可是,前世他們只在小時候見過幾面,都十幾年了。成年后的見面,是警察拿著死者的照片盤問她這個“兇手”!今生,重生前的軌跡和前世一樣。兩家人十幾年沒見面,突然對方找上門,談繼續當年的指腹為婚。并當場拍板。再到后面男人對她的好,更讓她誠惶誠恐。重生的事,太過詭異,她沒法跟燕知夏說,故而只是問當下。“你說會不會是因為他是個大孝子,家里讓他跟誰結婚就跟誰。那既然我是他未來的妻子,他自然該對我好。”燕知夏撇撇嘴,看著寧詩詩,真是不能理解這顆智商超高的腦袋,情商怎么這么低。再說以前,也沒覺得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