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怎么穿這么暴露,內褲都露出來了?”寧詩詩捂著臉,不敢去看眼前的風光。乖乖,壯實的胸膛,八塊腹肌,蜜色肌膚,子彈褲,某處凸出的一塊,再多看一眼她怕會流鼻血了。鄭景曜則低頭打量自己的穿著。睡袍的帶子他沒系,平時都是這樣穿著,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可能是方才一走動,下方的衣角擺動之時便露出里面的情景。女孩害羞了。鄭景曜不做解釋,而是提醒寧詩詩,“已經快十二點了,趕緊上床。”聽到“上床”兩個字,寧詩詩渾身一顫,連忙將擋著眼睛的手拿開,“睡睡睡。”說罷,人已經快步沖向大床。她選了靠墻位置躺下,再翻身,將臉對著墻壁,嘴里喃喃。“好困啊,好困啊,趕緊睡覺,哈……”鄭景曜發出一道輕嘆,“我不是猛虎,詩詩你不用那么緊張。”寧詩詩已經是馬上要“睡著“的人,自然不會去接男人的話,不然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鄭景曜繼續道:“你若是介意,床這么大,我靠邊睡。”寧詩詩依舊不吭聲,緊繃的身子倒是無聲地放松些。鄭景曜注意到她動作的變化,心里既無奈又好笑。他將房間里的燈關掉,只留下一盞微弱的夜燈,然后躺下來,正如他所言,靠邊睡。于是超大尺寸的ksize床出現這樣的一幕。兩頭靠邊之處都睡著一個人,床的中間空了一大片地方,就像是楚漢分界線一般。鄭景曜躺下了,寧詩詩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好幾圈,確認沒有人考過來,這才放了心,緩緩閉上眼睛。她其實早就困了,看電視那會眼皮早就在打架,偷偷地掐自己大腿才沒睡著。他往里挪了挪,攬住女人嬌軟的身軀。少女的清香一點點鉆進鼻息。然后聽到女人均勻的呼吸聲響起。鄭景曜抬手捏了捏眉心。然后同情地看了看傲然挺立的身下的某處。再等等吧,也就是一個晚上而已。都等了這么多年,不差這一時半會。鄭景曜安慰自己,也是安慰可憐的二兄弟。……樓下,一男一女望著同一處,直到燈熄了,才收回視線。兩人對視一眼。沈星楠問,“你猜總裁今晚能不能?”楊楊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經得住這樣直白的話。臉立即就紅了,狠狠地瞪了沈星楠一眼轉身走了。沈星楠沒注意看她瞪眼的狠樣,他就在想一點。如果總裁今晚“吃”得滿意了,心情好了,他明天是不是給自己求個情,也許不用吃饅頭了。次日。寧詩詩睜眼醒來,習慣性地看下幾點了,立即發現不對勁。墻上的壁鐘不見了!這個地方,不是她的家。寧詩詩想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昨天她搬到了鄭景曜布置的新家,還看了三個小時的電視,被男人拉回房睡覺。睡覺!寧詩詩猛地低頭一看,差點尖叫起來。為什么她整個人都窩在男人的懷里,一只條腿還架在人家的腰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