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傷,還有什么人,能傷他一輩子?寧詩詩突然表現出對李鶴的過去感興趣,讓寧泰青有點意外。這個老下屬跟了他十幾年,都沒見女兒問這些。難道真有特別合適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可以試試。念頭一轉,寧泰青將繁忙的工作拋在一邊,回憶起塵封多年的往事。“你李叔二十二就來了寧家,那會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比我也小不了多少。”這一點,寧詩詩早就知道但還是輕輕點了點頭,作為回應。寧泰青繼續往下說,“他很能干,又很拼,我就把他帶在身邊做助理。前三年,他沒有請過一天假。就算是過年過節,都隨叫隨到。不過,有一次例外,我兩天都聯系不上他。”“是發生了什么事嗎?”寧詩詩憑直覺判斷,她就快聽到重點了。果然,寧泰青眉頭皺了皺,旋即嘆了口氣。“他把電話關機,一個人躺在床上不吃不喝。若不是我讓人去他家找人,又查了監控知道他在家,估計等發現的時候人都沒了。”寧詩詩立即產生聯想,“他是為了一個女人?”“嗯。”寧泰青應了聲,“雖然他什么都沒說,除了道歉。不過我派去的人看到床邊的地上掉了一張女人的照片。加上大家都知道他是有女朋友,不過自那以后他再也沒提過這件事。”寧詩詩八卦心熊熊燃燒,“爸爸,那你知道那個女人是誰,叫什么,是哪里人嗎?她為什么會和李叔分了,聽起來應該是她要分的。”接連拋出多個問題,寧泰青被問得有點難以回答。事實上,他也的確不知道。“李鶴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才醒來,從此以后性格變了不少,除了我們寧家的人,他很少主動跟人講話。至于到底發生了什么,除了他沒人知道。背后有人議論過這件事,時間一久也就過去了。”寧詩詩微微一怔。從父親這里,得到的信息讓她極為意外,李鶴還是個被拋棄過的人。因為過程太過痛苦,所以這么多年一直單身,無兒無女。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好像和高雪扯不上關系。難道是她猜錯了?寧詩詩眼眸一瞇,李鶴出現在高家新址,真的是替父親去處理高雪。寧詩詩跟著發出一道嘆息,精致的臉上寫著淡淡的愁云。“爸爸,其實李叔跟我們就像是家人一樣,我是不忍心看著他一直一個人孤單下去。”寧泰青倒沒像寧詩詩那樣有這么深刻感觸。男人應該以事業為重,再有個和睦的家庭是錦上添花,后方保障。但沒有,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李鶴有家有口,必定牽掛太多,不會像這些年那樣拼搏。也到不了今天的位置。內心想法,寧泰青同為男人,又身處高位,自然在女兒面前無法說出口。于是他將話題轉回去。“詩詩,如果真的有你覺得不錯的,那爸爸跟他說一聲。”“好。”寧詩詩立即應下。一番談話比想象的長,核實李鶴昨天出現在高家的事,又得推遲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