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妍的話一說完,男警察便示意女警察給她簽字確認。“你看看上面的內容,沒有意見在這里簽字。”女警察指著簽字的地方。張欣妍將每一個字都看了一遍。又再看了一遍。然后抬頭:“能不能不簽?”“不能。”女警察答得干脆,“除非你有新的補充。”“沒有了。”張欣妍連連搖頭,最后還是拿起筆,嘴里還在喃喃“真的沒有了。”兩個警察都是具有多年辦案經驗的老手,哪里聽不出這話里的掩飾。但沒必要再問下了。男警察帶著簽字的筆錄離開。他走了后約摸一分鐘,女警察則把人帶到拘留室。去拘留室的路上,經過隔壁房間,張欣妍眼睛胡亂地瞥了一眼。看到房間里有燈光從門縫透出來。“你們,還挺忙的啊?”張欣妍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極不自然的笑容。女警察回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是啊,今天可不是很忙嘛。”張欣妍莫名地心跳漏了一拍。再看著緊閉的房門想說什么又不敢。而這扇緊閉的房門中,女人尖銳的聲音正在想起。“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我都說了我只是開車迷了路在那里休息,干嘛像審犯人一樣盯著我,關著我?”剛從隔壁過來的男警察聞言抬頭,“你說你是迷路?”“對啊。”高瑩柔嗓門更大。再用右手手指指著男警察的鼻子,“別以為我不懂法,你們這叫非法拘禁!”男警察難得糾正她的觀點,直接進入主題。“你所在的地方,對面的倉庫正有一名男子對一名女子實施真正的非法拘禁以及意圖侵犯對方的身體,而他們都是和你一個學校。而另一個你同班同學已經承認她和這件事有關,其背后主謀就是你。”“放屁!”高瑩柔破口大罵。“我跟這件事一點關系都沒有,張欣妍那個叫賤-人是為了脫罪故意把一切都賴在我們頭上。”男警察抽了張紙巾將對方飛來的口水擦干。再將手伸進口袋。小巧的錄音筆開始播放對話。“等下我把車開到那間廢棄的倉庫,你讓你的人先給這蠢貨拍幾張果照,再讓他們上了她。等明天一大早我帶著警察來救人,我就變成寧詩詩的恩人。”“人我已經準備好了,不過你確定藥效能持續那么久?”喬凱揚問。“這藥是我托熟人買的,張欣妍又親眼看到她喝下去,按劑量算到明天早上八點絕對沒問題。”“那就好。”“堂堂鄭氏集團大小姐被人強-暴的消息一傳出去,就算寧泰青找人把消息壓下去,鄭家那邊肯定不會那么容易被忽悠。退婚是必然的,有點名望的家族也不會要個二手貨。到時候你再去找寧泰青提親,他還不得感恩戴德。”“那寧詩詩要是不愿意呢?”“凱揚,你還怕寧詩詩不愿意?她的身子都被人糟蹋了,還敢挑三揀四,嫌棄你?”“以后,她若是有一星半點不聽話,我就讓人出面,拿她的果照威脅她,勒索她。明里暗里看我不把她玩死!”錄音還沒播完,高瑩柔臉色已經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