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青,你聽我解釋。”高雪這下是真的慌了。她在寧泰青身上花了極大的心力,好不容易前段時間得到默許,給她名分,絕不能前功盡棄。“解釋什么,解釋平時瑩柔是怎么經常欺負詩詩的?”寧泰青一個眼神,自動帶出商場殺伐多年的戾氣。高雪預感到氣氛不對勁,再待下去沒有一絲好處。她擠出一抹關懷的神情看著寧詩詩。“詩詩,瑩柔昨晚受了很大的委屈,忍不住和你傾訴,說話語氣差了點,你別介意。阿姨向你道歉,你好好休息,有空了再約瑩柔玩。”話未落音,高雪用力地拽著高瑩柔離開。一出大門,高瑩柔的手終于被松開,手腕處一片紅。揉了揉被發疼部位,再想起臨走時被寧泰青瞪眼的害怕,心里的憤怒、恐懼、不甘一股腦全部發泄出來。“媽,我昨天被這個小賤-人弄得這么慘,你說幫我出氣,結果就這么走了,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一想起昨晚的遭遇,她只后悔剛才沒提把大刀把寧詩詩的頭砍斷!被侍應生再三催促買單,手機沒有,卡里又沒錢,只能先跑掉。結果迎面撞上警察,還被當眾從口袋里搜出藥-丸。帶上冷冰冰的手銬,眾目睽睽之下被押送上了警車。走出酒吧大門的時候,侍應生還在后面追著喊著名字要買單。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熬了一夜等到血液檢查結果出來,被高雪保釋,她不回家洗漱休息,直接殺到寧家算賬。結果,就這樣灰溜溜走了。這口氣她怎么咽得下!高雪本就心情不好,被高瑩柔的話激怒了,手指直直地戳著高瑩柔的腦門。“我倒希望你不是我親生的,不用為你操那么多的心。”“媽……”“難道你真想被你寧叔叔轟出來,以后再不來往?”“那……那當然不是。”高瑩柔愣了愣,撇撇嘴,然后搖頭。她從寧詩詩身上得到了那么多好處,甚至還想要更多的東西。而她也狠清楚母親的圖謀。“媽,那就這么算了?”高雪想了想,狐疑地看著她,“你確定是她把藥-丸放在你包里?”“除了她,還能有誰?”“那為什么舉報電話是從你手機打出去的?”高雪最想不通的是這點。就算說是別人冤枉的,都沒人信。“哼,肯定是她先偷了我的手機,再把東西放進我包里。”高雪搖頭,“我覺得,她還做不到這些。”高瑩柔一怔,陷入沉默。在她心里,寧詩詩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除了出身比別人好,長得還算湊合,別的一無是處。若說這樣的人能想出陷害人的招數,她也不大信,可是那還能是誰?“媽,你覺不覺得今天這蠢貨有點反常?”高瑩柔冷靜下來,心思開始轉動起來。高雪見她想到這點總算覺得欣慰,點點頭,再道:“我們先回去,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凱揚在家里等你。”聽到熟悉的名字,高瑩柔心情好了點。母女倆總算結束對話,登上一輛黑色私家車。而寧詩詩剛上完藥,關著門,一個人在臥室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