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庭審現場。一臉嚴肅的法官雙目迸射銳利的光芒,高聲宣判:“根據我國《刑法》第三百五十條,被告人寧詩詩犯故意殺人罪,手段殘忍,證據確鑿,依法判處死刑,緩刑兩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警笛長鳴,高瘦的女子被囚車帶走,陽光高照的夏日突然下起了大暴雨。……次日。晉城某監獄探監室。寧詩詩呆呆地坐著,忽然一股濃郁的香水撲鼻而來,她被味刺激得劇烈地咳嗽起來。“哎呦,瞧瞧,咳得這個樣子,我看著真的是好可憐啊。”尖銳的女音響起來,伴隨著清脆的咯咯咯的笑聲。寧詩詩抬起頭。高瑩柔!寧詩詩頓感意外,但很快又恢復面無表情。“原來是你。”“不是我,還有誰會來看你這個死刑犯!”高瑩柔漫不經心地聳聳肩,“讓我猜猜看,難道你以為是老頭子來了?”寧詩詩心頭狠狠一抽。腦海里浮現一張蒼老的臉,因為她坐牢,父親寧泰青一夜白了頭。“爸爸,他的身體還好嗎?”“托你的福,還剩半口氣。”高瑩柔發出嗤笑,旋即揚起雪白的右手。碩大的鉆戒發出耀眼的亮光。“說實話,若不是不想老頭子死得太快,弄出個守孝三年,影響我和凱揚哥哥結婚,他早就該死了。”“你說,你說要和誰結婚?“猝不及防地聽到熟悉的名字,寧詩詩渙散無光的瞳仁急速擴張。她甚至忘了問,為什么高瑩柔會說親生父親會死。“凱揚哥哥。”高瑩柔露出勝利者的微笑,一字一頓地重復,再道:“我的好姐姐,凱揚哥哥,我一定會替你好好照顧他。”仿佛覺得話說得不夠重,高瑩柔嘴角一撇,加上三個字:“一、輩、子。”寧詩詩猛地搖頭。“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高瑩柔一把抓起寧詩詩的手,逼迫兩人四目相對。不得不承認,即使是素顏,即使淪為階下囚,此刻的她也著著傾國傾城的姿色。若不是場合不對,真想上前撕爛這張臉。轉念想到方才的對話,猙獰的面容很快恢復恣意的笑容。“我的好姐姐,你可別忘了,你和凱揚哥哥已經離婚了。”“那是假離婚。”寧詩詩清清楚楚地記得她答應喬凱揚替他頂罪時,對自己說過的每一個字。那個男人背后做了很多壞事,死有余辜。他是一時情緒失控才做了錯事。為了喬氏集團的發展和穩住股價,他這個總裁不能坐牢。至于離婚證,只是給股東們看,免得他們背后議論。他會請最好的律師,搜集證據,想盡各種辦法求她出去。最多等兩年。然后他們復婚,至少生兩個孩子,一男一女最好。……高瑩柔冷冷嗤笑,“你個死刑犯還癡心妄想復婚?你進來的第一天,我們已經定下婚期,就在一周后。”“我坐牢都是因為凱揚哥哥,他絕對不會這樣對我。”寧詩詩猛地搖頭。她不信高瑩柔的話。一個字都不要信。“我的好姐姐,你到現在還沒想清楚自己是怎么進來的,真是好傻好天真。”高瑩柔嘴里嘖嘖嘖嘆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