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事。”慕嫣然苦笑,“主要是守孝守的,這才有點虛。誰曾想孩子會在這個時候來。”
“娘娘一進宮就能有身孕,這是有福氣的事呢!”秦思恬道:“您不知道京城的百姓們都說娘娘不虧是先帝在十歲就選中的太子妃,福氣就是不一般!”
“啊?還有這種傳言?”慕嫣然只覺得滿頭黑線。能一次中標只能說機緣巧合,怎么和宏正帝扯上關系了!老百姓們的腦洞還真是大啊!
“其實也是宮里傳出去的。”木清雅道:“這對娘娘是好事。免得有心人利用娘娘懷孕這件事傳些不好的話。”
慕嫣然愣了愣,這才明白木清雅話里的意思。
她自打暈倒后就一直養在東宮,還真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曾經有過怎樣的流言。但現在她算是明白了,她懷孕的這個時機能說好,也能說壞。而現在輿論都是往好的一面說,肯定是有人刻意引導的。
“皇上對娘娘情深意重,肯定不會讓人傷害娘娘。”秦思恬道。
她們分析應該是齊晏出的手。早在兩人沒大婚的時候,她們都看出來齊晏對慕嫣然愛重的很。
“我在這深宮里真是什么都不知道。”慕嫣然喃喃道。雖然這種被人保護的感覺挺好,但消息滯后的感覺卻不太好。
“娘娘,有些事不知道也好。皇上不想讓娘娘知道,也是為娘娘好。”木清雅安慰了一句。
“難得糊涂,是吧?”慕嫣然笑道。
“娘娘是個明白人。”木清雅也笑了一下。
“娘娘只需記得皇上是護著娘娘的就好。”秦思恬道:“外面那些事娘娘也不需操心,養好身子要緊,也免得咱們在家里擔心。”
“嗯,放心吧,就是我自己不注意,身邊的人也都盯著呢!你們是不知道,我現在呀,一舉一動簡直是十二個時辰都有人盯著!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第一時間就能匯報到皇上那去!”慕嫣然半開玩笑道。
慕文彬的身體養了一年多已經好了不少。當然,再讓他提槍上戰場恐怕是比較難了。不過他心態調整的到是好,最近開始在家里編寫兵書。別看他是武將,實際文才也是不錯的。不然當初也不會被稱為儒將了。
他從十幾歲就跟著老鎮國將軍上戰場,幾十年來經歷的大大小小的戰役不知道多少。各種經典的取勝戰役也多。他編兵書就是把自己這一生中在戰場上領悟的各種心得整理出來,好對后人有所幫助。
“你爹現在每天干勁十足,在書房里一待就是半天。要不是我催著讓他多出去走動,他恨不得要住在書房了!”長公主不由同女兒抱怨道。
“爹這是著書心切,娘就多體諒吧。”慕嫣然笑道:“我本還擔心爹以后不能上戰場,會不會很失落,心氣郁結呢!他現在能找到想做的事,娘應該高興才是。”
“你爹就是閑不住。”長公主沒好氣的道。她也知道慕嫣然說的有道理,只是心疼慕文彬不注意自己的身體。
“讓大哥和二哥多拉爹去指導一下拳術呀、箭術之類的,爹自然就從書房出來啦!”慕嫣然出主意道。
“這倒是個法子。”長公主眼睛一亮,“這兩臭小子腦子還是沒你機靈。”
“娘,大嫂、二嫂還在這呢!”慕嫣然哭笑不得。
自己夫君被婆婆嫌棄,做兒媳的還能怎么辦,當然是保持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呀!所以秦思恬和木清雅除了保持微笑,自然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長公主也知道小輩們在一起有別的話說,因而她坐了會兒就去看太后了,留了秦思恬和木清雅兩人陪慕嫣然。
“我三哥的婚事怎么樣了?”
長公主一走,慕嫣然就連忙問了心里一直惦記的事。
自打蕭寒月初八那日向慕凌宇表明了心跡,這后續的事情她雖然一直想關注,怎奈慕凌宇在這件事上卻極其害羞,愣是不肯多言。而她之后也一直沒機會見蕭寒月,所以也不清楚這兩人到底如何了。現在一轉眼都過了大半年了,這事總該有點進展了吧!
“今兒來正是要與娘娘說這件事呢!”秦思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