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一個大美人住隔壁不用,寧可自己動手,這不是自虐么!
當然,他作為一個小奴才是不敢多說半句的。默默替自家殿下處理掉弄臟的褻褲,小冬子面上毫無波動的從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里衣。
齊晏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紅,他想起了昨晚夢中的那些場景。雖然他還沒有實際操作過,但當時兩個奉儀進東宮的時候,他也是有看過春宮圖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他對慕嫣然感情的與日俱增,他有時候會在夢中和慕嫣然做那種事。那種感覺很美妙,身體似乎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夢境,齊晏無法想象自己和旁的女人做那樣的事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仿佛只要想一想,心里就會生出一種抗拒。
在這樣的狀況下,不管程婉蕓使出什么樣的手段,齊晏都能視而不見了。
臨近年關,宏正帝也不能一直在常青園住著。因而等進了臘月便啟程回宮。
慕嫣然這邊也一樣。臘月事忙,長公主也不能一直帶著慕文彬在溫泉莊子住著。畢竟慕文彬沒有其他的妾室,慕府上下事宜還得長公主打理。因而一家人也打道回府了。
離除夕越近,便讓人越發容易想起去年除夕的事情。
那會寧王進京,掀起不知道多少波瀾。再聯想到后來的兩王謀反,越發讓人感慨世事無常。
好在所有事情最后終究塵埃落定,沒有再橫生枝節。想來今年是能過一個安穩年了。
進入小年,皇帝封筆前會寫福字賜予看重的臣子。而今年,宏正帝則讓齊晏與他分擔一半。
宏正帝對這大半年來的朝政幾乎沒有插手。除非齊晏主動問及,否則他樂得不操心,頗有種退居二線的味道。
為此齊晏心里有過惶恐不安,甚至因此讓皇后幫忙試探口風。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親生父親,實在是歷史上因手中權勢過重被拉下馬的太子不要太多。
他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自然是不希望功虧于愧的。
皇后當然知道他的擔憂,甚至比他更早就已經試探過宏正帝。畢竟她也不相信曾經乾剛獨斷的宏正帝能這么輕易的放下手中的權力。
然而出乎母子倆意料的是,宏正帝還真是徹底放權,隱隱透露出要禪位的意思。
這就很讓人震驚了!
縱觀歷史,禪位的皇帝并不是沒有!但像宏正帝這樣正值壯年,太子才不過十幾歲的,還真沒有!況且大齊開國以來也沒有禪位的皇帝!宏正帝怎么就生出這種想法來了呢?這位年輕的時候也是心懷天下,恨不得開創一片太平盛世的!難道說真的是身體狀況大不如前,心態發生了變化?
但不管怎么說,這對于齊晏并不是件壞事。
接觸的政務越多,他處理起來的經驗也越豐富,越成熟。
很多東西并不是書本上能學來的,也不是靠宏正帝口述能理解的。必須要真正接觸具體的事情,根據實際情況來思考分析,拿出對策。在一次次的思考分析中,齊晏的成長速度也是飛快的!
在他剛被立為太子的時候,很多人對這位年幼又略顯陰沉的太子并不看好。甚至覺得宏正帝是沒有更好的選擇才立了齊晏為太子。
可隨著他入朝聽政,隨著他開始監國,朝臣們才發現他的能力不可小覷。即便是當年的宏正帝,在齊晏這個年齡時處事也沒有這么果決老練。
對于朝臣們的心服口服,齊晏自己是有體會的。而宏正帝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也許他最初屬意的繼承人并不是這個兒子。但他最后的選擇卻是正確的。看到自己辛苦治理的江山有了合格的繼承人,也算是可以放心了。
除夕便是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到來,而今年的宮宴,身為太子的齊晏身邊第一次有了女人相伴,便是側妃程婉蕓。
看著坐在長公主身邊只能和齊晏對望的慕嫣然,程婉蕓終于有了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