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期被提前的事定下來后并未宣揚,只是宏正帝召見了欽天監的官員。但因為臨近年底,旁人也只以為是測算一下過年事宜,并未多想。而慕府自然也不會刻意散播,只是默默地開始為慕嫣然準備嫁妝。
依大齊的風俗,女兒出嫁時是需要陪嫁一部分家具的。比如婚床等等。而長公主因為就慕嫣然這么一個女兒,所以從她出生起就在收集上好的木料,為的就是能等她大婚時用。
但如今她嫁的是太子,這些嫁妝自然是不用準備。東宮里當然不會少了上好的家具。
長公主又不想浪費庫房里金絲楠木,便索性都給慕嫣然打了大木箱子,全部用來裝她的嫁妝。
等到慕嫣然出嫁,老百姓看到裝嫁妝的箱子都是金絲楠木的時候,不由感嘆一句慕嫣然在家的受寵程度。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齊晏得知慕嫣然被接回去后,雖然心里不舍,但想到長公主答應了他的要求,便也能忍耐了。
不是有句話說,現在短暫的分離是為了以后長久的相聚么!
雖然不能每天見到慕嫣然,但他處理起政務來卻仿佛更有精神了!
但對于程婉蕓來說,卻并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
慕嫣然到來的短短十日,不僅讓她嘗盡了齊晏的冷落,也讓她看夠了齊晏對慕嫣然的寵愛。
這讓她受刺激之余也心生怨恨,開始想怎么才能讓慕嫣然吃點苦頭。可誰知還沒等她想出法子,慕嫣然卻毫無征兆的離開了!
這就仿佛戰場上你已經種鼓足士氣準備大干一場的時候卻突然被告知敵人已經自己撤離,那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實在是不好受。
“咱們來日方長。”程婉蕓只能在心里這么默默地說一句,然后把精力轉到如何吸引齊晏的注意力上來。
可惜齊晏是個寧缺毋濫的人。雖然偶也有生理需求,但他卻不是一個會隨便找個人發泄的人。
當小冬子看到齊晏早起換下的褻褲時,真心不懂自家太子殿下在想什么!
當著一個大美人住隔壁不用,寧可自己動手,這不是自虐么!
當然,他作為一個小奴才是不敢多說半句的。默默替自家殿下處理掉弄臟的褻褲,小冬子面上毫無波動的從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里衣。
齊晏的耳根子微微有些泛紅,他想起了昨晚夢中的那些場景。雖然他還沒有實際操作過,但當時兩個奉儀進東宮的時候,他也是有看過春宮圖的。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他對慕嫣然感情的與日俱增,他有時候會在夢中和慕嫣然做那種事。那種感覺很美妙,身體似乎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感。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夢境,齊晏無法想象自己和旁的女人做那樣的事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仿佛只要想一想,心里就會生出一種抗拒。
在這樣的狀況下,不管程婉蕓使出什么樣的手段,齊晏都能視而不見了。
臨近年關,宏正帝也不能一直在常青園住著。因而等進了臘月便啟程回宮。
慕嫣然這邊也一樣。臘月事忙,長公主也不能一直帶著慕文彬在溫泉莊子住著。畢竟慕文彬沒有其他的妾室,慕府上下事宜還得長公主打理。因而一家人也打道回府了。
離除夕越近,便讓人越發容易想起去年除夕的事情。
那會寧王進京,掀起不知道多少波瀾。再聯想到后來的兩王謀反,越發讓人感慨世事無常。
好在所有事情最后終究塵埃落定,沒有再橫生枝節。想來今年是能過一個安穩年了。
進入小年,皇帝封筆前會寫福字賜予看重的臣子。而今年,宏正帝則讓齊晏與他分擔一半。
宏正帝對這大半年來的朝政幾乎沒有插手。除非齊晏主動問及,否則他樂得不操心,頗有種退居二線的味道。
為此齊晏心里有過惶恐不安,甚至因此讓皇后幫忙試探口風。不是他不信任自己的親生父親,實在是歷史上因手中權勢過重被拉下馬的太子不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