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慕嫣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住常青園,但不同的季節有不同的景致,每次來都有不同的體驗。
因而齊晏這會提議出去逛,她還是很有興致的。再者說,和不同的人出去逛又是不同的感受。
出了齊晏的院子往北邊走,經過一條小徑就是一處荷塘。不過這會是冬天,荷塘里早就沒了荷花,到是有些枯萎的荷葉桿還立在荷塘里。雖然略顯蕭條,但卻別有一種味道。
兩個人沿著荷塘慢慢走,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
“明年夏日咱們再來,這荷塘就好看了。到時候一起賞荷可好?”齊晏側頭。
“明年呀!”慕嫣然笑了一下,“計劃趕不上變化快,誰知道那會是否有時間來?如果能來,一起賞荷當然好。”
“計劃趕不上變化快。”齊晏把這句話琢磨了一遍,不由笑道:“還真是這么個理。”
人如若完全無計劃就容易漫無目的,過得渾渾噩噩。可誰也不能保證計劃就能按部就班的實施。總有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可能會打亂固有的計劃。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不可抗力吧。
“所以呀,人生在世,還是灑脫些好。這一點,我最佩服五表哥了。”慕嫣然道。
雖說她自己很希望能有肆意瀟灑的生活。但其實她來了大齊這么多年,并沒有真正做到。很多時候她也會鉆牛角尖,會因為各種顧慮讓自己焦慮不安。而她的身份和性別也注定讓她在這個時空很難真正的瀟灑。
“五哥確實灑脫。”齊晏的臉上也露出幾分羨慕來,“不過他如今還沒大婚,沒有更多的牽絆。要是他以后也能灑脫,那我才是真佩服。”
慕嫣然側頭看了一眼齊晏,笑了起來,“這到是。現在說什么都還早。”
他們都還小。就算古人早熟,可畢竟只有十幾歲。再成熟也到底經歷有限,思想和行動上總還是帶著幾分稚嫩的。
“嫣然,明年夏日,你就及笄了。”齊晏冷不丁又冒了一句。
慕嫣然一愣,臉慢慢的紅了。
及笄意味著什么,她和齊晏都清楚。這會齊晏特意提起,想說什么?
“嫣然,我想,”齊晏說到這里也頓了一下,但還是接著道:“我想咱們能早些大婚。”
“嗯?”慕嫣然怔住。
這還是齊晏第一次提起兩人大婚的事!
對于婚事,兩人都是心照不宣。圣旨在那放著呢,也沒什么可說的。等到了時間,自有帝后做主,欽天監算日子,禮部籌備。他們倆只需要按著規矩來就行了。
這和現代的未婚夫婦不同。準備婚禮的很多事宜都需要自己操心。或者說也是一個浪漫的過程。從拍婚紗照,選日子,定酒席,請婚慶等等。一場婚禮操辦下來,真的是費事費神還費錢!
不過這也是一種甜蜜的負擔。
其實想想還挺有意思的。慕嫣然有時候還會覺得有那么一點小小的遺憾,體會不到那種和自己未來另一半共同商討兩人終身大事的興奮和期待。
所以這會齊晏突然提起,她突然有些懵。
“嫣然,我想你早些進宮,咱們就能像這幾天這樣每日見面了。”齊晏道。
他這話直白的可以。雖然有些害羞,但他還是很認真的提了。因為這種想念又見不到的感覺實在是太難熬了。
以前沒動心的時候,他從不知道想念一個人是什么滋味。如今懂了,卻發現這滋味一點也不好受。
慕嫣然回過神來,她沒想到齊晏居然會問出這個話來,頓時一張臉紅得比天上的晚霞還要艷!
齊晏說完就注視著慕嫣然的神情,這會見她紅了臉,自己也生出幾分不好意思來,移開視線,自顧自的道:“如果你同意,我就找合適的機會同父皇母后說。”
慕嫣然沒有立刻回答,卻想起之前長公主和慕文彬商議的要讓她早些嫁進宮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