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后查清不是他下的毒,確實是齊昱自殺,他也會被人懷疑在言語上讓齊昱受了刺激,間接害死了齊昱!
本來他好不容易才憑借平定叛亂這件事稍微讓宏正帝改觀。要是再牽扯進這件事里,那這輩子都沒翻身的可能了!因為齊昱已經死了,且死無對癥!
“父皇,兒臣真的只是探望四弟,沒有多說什么!”齊晟跪在地下都快哭了,“昨日兒臣見到四弟的時候他還是好好的!兒臣和四弟是親兄弟啊,怎么會想著害他!父皇,您一定要相信兒臣!”
宏正帝黑沉著臉看著齊晟,顯然對他的話并沒有多相信。
大理寺卿垂首站在一旁大氣也不敢出,只盼著這事早有個定論。他哪怕受點罰都行。
“父皇,按劉大人所說,四哥只有額頭一處外傷,沒有中毒跡象,牢房又日夜有人看守,并未發現其他異樣,那多半是自殺了。”齊晏開口道:“但如果四哥是撞墻而亡,那必然會發出很大的聲響。可牢頭卻今日早上送早飯的時候才發現,可見昨晚守夜的人應該是偷懶睡覺去了。”
齊昱是單獨關押的,所以他是獨立的牢房。不然他一撞墻,關在旁邊的人就應該會發現叫喊。也不至于都沒人清楚他到底是半夜什么時候自殺的。
聽了齊晏的話,宏正帝的臉色更難看了。他心里其實清楚齊昱多半是自殺的。但這口氣憋在心里卻是需要找人發泄。
此時大理寺卿連忙站出來了!看守牢房的人肯定要定個玩忽職守罪!這個時候自然得有人出來承受宏正帝的怒火!就是他自己也連連請求責罰!
宏正帝當然不會放過昨夜看守牢房的人,雖不至于要一命抵一命,但幾十大板是少不了的,也算是要了半條命。至于大理寺卿這一干相關的官員,也是各有處罰,一個都沒逃脫!
雖然是齊昱是戴罪之身,但宏正帝并未把他剔除皇室族譜,所以還是要好好安葬的。于是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商討該怎么安葬,以什么規格安葬。
等這些事情都商討好,都已經過午時了。齊晏匆匆在鳳鳴宮吃了兩口東西,就忙活去了。
宏正帝受此事刺激又犯了頭疼病,齊晏身為太子只能把事情都攬過來。等他把該安排的都安排了,再回東宮時天都開始犯黑了。
程婉蕓在得知齊晏是被宏正帝找去后就沒想過他很快回來。所以中午一個人用了午膳,又泡了個澡,便睡了一會兒。她一大早起來折騰也確實累。
但她沒想到自己午覺起來,又等到天都快黑了,齊晏竟然還未回來!
她中間還讓院里的小太監去前往打探了一下,看太子是不是回了前院,只是沒到她這里來。得知還未回時,程婉蕓心里就漸漸不安起來。
難道說是發生什么大事了么?不然為何一去就是一天呢?
眼看著就要晚膳的時辰,程婉蕓終于是坐不住了。
“再讓人去前院看看,殿下難道還未回?”
“娘娘,殿下要是回了應該會過來的。您要不再等等吧。”一旁的丫鬟勸道。
她們初入東宮就這么頻繁的打探消息實在不太好。
而東宮前院,小冬子正在提醒齊晏,“殿下,您晚膳是不是去清風苑用?”
程婉蕓既然是太子側妃,安排的住處也不會差。東宮在皇宮中的占地不小。除開齊晏獨自使用的前院,后院則有大大小小七八個院子。婁奉儀和路奉儀因為位分低,兩人便住在西北角的一個小院子里。而程婉蕓則被安排在了西南角的一處叫清風苑的院子,比婁奉儀她們住的要大兩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