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淋著雨,就是風帶的一點水汽。”慕嫣然道。
“不可大意。冬日雨寒。”齊晏道。
慕嫣然一笑,也就由著他。
“看殿下這精神頭,病是大好了吧?”
“嗯,已經不燒了。”齊晏說著還把額頭往慕嫣然面前伸了伸,“你摸,一點不熱了。”
慕嫣然從善如流的伸手摸了摸,“嗯,退燒了就好。”
齊晏臉上露出笑來,一點沒意識到兩人這舉動有多親密。
“殿下,要是無事,奴婢先告退吧。”路奉儀在一旁忍了又忍,內心掙扎了半晌,終于還是又一次開口。
她在這里明顯是多余的。可太子不發話,她又不能離開。但如果她不開口,還不知道太子什么時候能想起她這個人!
明明她就在這屋里站著,可太子就當她是空氣一樣,目光一直黏在慕嫣然的身上沒有離開過!
所以她不得不冒得招人嫌的風險,再一次開口。實在是再站下去,她自己也只會更難受。
齊晏一聽這聲音,臉上的笑都淡了。他側頭看一眼站在角落里的路奉儀,淡淡道:“你退下吧。”
“是,奴婢告退!”路奉儀如釋重負,忙退了出去。
“阿嚏!”慕嫣然適時的打了個噴嚏。
“哎呀,就說你受涼了吧!”齊晏著急,“來人,讓膳房熬些姜湯送來!”
這一打岔,慕嫣然不提路奉儀的事,齊晏也就沒解釋。兩人算是很有默契的把這茬事給同時抹掉了。
等慕嫣然泡了腳,換了鞋,又喝了姜湯,兩人算是才能坐下好好說話了。
“真沒想到你今日會來。”齊晏的語氣里帶著欣喜。
昨日雖然慕嫣然沒承諾,但他心里還是有期待的。結果今日一早看著下起了雨,心里便覺得慕嫣然不會來了。
慕嫣然瞥了他一眼,想到剛剛進門齊晏那句話,心里便覺得好笑。這可真是典型的口嫌體正直呢!
“昨日我走的時候殿下都沒退燒,左右在家也是閑著,便想著今日再來看看殿下。”
這話里明顯的關心讓齊晏聽了心里越發高興。
“我來之前殿下在看什么書?”慕嫣然瞥了一眼書案。
“隨便找的一本打發時間。”齊晏隨口回道。他壓根就沒看進去,哪里知道是什么書。
“殿下如果覺得無聊,那咱們倆玩點什么?”慕嫣然提議道。
這會下雨,兩人也不能出去逛。干坐著也挺傻的。
“嫣然想玩什么?”齊晏很是遷就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