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還不知道吧。”小冬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太子對這兩位奉儀一向不算喜歡,所以前院的事情也不喜讓她們知道,更不喜她們私自打聽。
所以雖然都住在東宮里,但是這兩位奉儀不知道太子病了一點不稀奇。
皇后深吸了一口氣,好險忍住沒發火!
“讓那兩個現在來見本宮!”皇后冷著臉道。
齊晏微微皺眉,只覺頭疼,可又不好說什么。
沒一會,婁奉儀和路奉儀就來了。兩人得知是皇后召見都有點惶恐。
“奴婢參見皇后娘娘!”
“太子病了你們可知?”皇后冷冷道。
兩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都沒敢吭聲。
她們確實不知。但又不敢說。皇后這語氣明顯帶著問罪的意思。
皇后當下便皺眉道:“東宮如今就你們兩人在后院伺候太子。如今他病了你們竟然不知!你們就是這么伺候太子的?”
“奴婢們知罪!還請娘娘恕罪!奴婢們一定好好伺候太子,將功補過!”兩人很有默契的跪下認錯。
“從今日起,你們倆輪流侍疾!”皇后沉著臉道:“若不能讓太子滿意,本宮再來罰你們!”
“奴婢遵命!”婁奉儀和路奉儀忙應道。
安排好這些,皇后這才看向齊晏道:“你給母后好好養身子!朝中大事有左相他們!需要你定奪的會來東宮找你商議!不許再過度操勞了!你還小,別傷了根本!”
“是,兒臣記下了。讓母后操心了。”齊晏一副乖寶寶狀。
皇后又把東宮的奴才們耳提命面了一翻,這才離開。
“殿下,您看今日讓哪位奉儀伺候?”小冬子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
齊晏一個冷眼掃過來,小冬子差點想跪下。自家主子自從當了太子后,身上的威嚴之氣越來越重了。可這是皇后娘娘安排的,他也不能不問一句啊!總不能讓兩位奉儀都在這守著吧。
“今日婁氏先留下吧。”齊晏淡淡道。
小冬子松了一口氣。路奉儀臉上失望一閃而過,但還是規規矩矩行了個禮,“奴婢先行告退,明日再來侍奉殿下。”
等路奉儀走了,婁奉儀才小心翼翼端了杯溫水過來,“殿下要喝水么?”
她知道齊晏不喜她們在一旁伺候。這要不是皇后發話,她們根本沒機會留在這里。
若是剛進宮那會,她大概還會在心里小小的高興一下,覺得這是個好機會。但如今大半年過去了,她已經漸漸不做夢了。
“放那吧。”齊晏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婁奉儀不敢多說話,放下水杯后就在一旁站著了。
齊晏燒得頭發暈,也沒精神理她,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似乎聽到了慕嫣然的聲音。他心里好笑,人果然一病就容易脆弱。
“呵!”寧王冷笑一聲,扭頭再也沒開口。一副我懶得跟你多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