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昊點頭,“父皇瞞著呢,怕姑姑擔心。”
“我爹說等他再恢復些自己給娘寫信。如果是我代筆,娘還是會擔心的。”慕凌云道。
齊昊聽得皺眉。這么說來,慕文彬這次傷得是真不輕。都半個月了,連拿筆寫信還不能自為。
“姑父是怎么傷的?”齊昊忍不住問道。
“被火炮震到了。”慕凌云道。
因為安王的支持,海盜的武器裝備還是很強的。他們駐扎的島上有火炮,威力不小。慕文彬當然沒有直接被炮火打中,如果是那樣,當場就沒命了。他是所在的戰船被擊中,然后被震得撞上了戰船的船舵上,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當場就吐了好幾口血,傷了內腑。加上被炮彈的殘片傷了腿,所以至今不能下床走動。
慕凌云說的簡單,但齊昊也能想象出當時的危險。他沒再多問,跟著慕凌云到了慕文彬的住處,就見他一臉蒼白的靠在床上看書。
“姑父!”齊昊叫了一聲。
“王爺一路辛苦。”慕文彬放了書,笑道:“我現在起不來身行禮,只能這么和王爺說話”
“姑父,先讓御醫把脈吧。”齊昊道。
慕文彬點頭。他知道宏正帝肯定會派御醫來的。
跟著來的不是謝御醫,畢竟他是主要還是給宏正帝看病的。不過能讓宏正帝派出來的御醫也絕對不差。
這位御醫姓沈,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面相挺和氣的一個人。他沖慕文彬笑了笑,便伸手把脈了。
把脈的時間并不長,不過說幾句話的時間。他又在慕文彬的胸前摸了摸,詢問了幾句,再看了看腿上的傷,便算是看完了。
“我能看看之前大夫開的方子么?”沈御醫道。
“您稍等。”慕凌云忙去拿。
等沈御醫看過方子,齊昊才開口問道:“慕將軍的傷勢如何?”
“將軍腿上的傷看似嚴重,但并未傷到筋骨。敷了藥,再養半個月就差不多了。到是內腑傷得不輕,不是一時半會能調養好的。”沈御醫道。
腿傷畢竟是外傷,肉眼能看得到的。這內傷才是最頭疼的。
“福州這邊太過潮濕,并不利于將軍養病,還是早些回京城的好。”沈御醫又說了一句。
“可我爹這樣還能經得住長途奔波么?”慕凌云皺眉。
“路上走的慢些還是可以的。”沈御醫道:“現在天氣已經漸漸涼爽,將軍腿上的傷也開始結痂,并不妨礙上路。如若拖得久了,回京的路上要是天氣轉涼,反倒容易出事。”
慕凌云聽得一愣,之前的大夫可沒這么說。
“既然這樣,姑父索性先動身回京吧。”齊昊道:“順便把安王和四皇子押解進京,父皇要親自審問。”
慕文彬沒想到齊昊一來就要送他走,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道:“也好。安王一事還是早些審理的好。”他留下也是養病,對齊昊并沒有多大助力,這樣分頭行事也不錯。
“沈御醫才剛到,要不再歇幾日吧。”慕文彬想了想,又道:“我正好也把這邊的事情和王爺交接一下。”
“嗯。”齊昊點頭。如今剛入秋,離天氣轉涼還早,不在乎耽擱這兩三日的。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五日后,慕文彬把福州的一切事宜和齊昊交代清楚就啟程回京,但卻把慕凌云留下了。畢竟涉及到軍營里的一些事情,有慕凌云相助會更好。
而利州,寧王府書房,寧王正有些心緒不寧的看著福州那邊傳來的密信。
最近的一封密信的時間是一個多月以前,這期間安王再沒送信來。實在是有些蹊蹺。
“難道是福州出事了?”寧王喃喃自語了一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