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的生辰一過,京城的天就更熱了。而福州那邊的戰報再次傳來,慕文彬終于打了一場勝仗,重創了海盜,不僅擊沉了兩艘海盜船,還讓對方傷亡慘重。
宏正帝接到戰報后很是高興,直言等慕文彬班師回朝后要大加賞賜。
而安王府里卻是一片低氣壓!誰都看得出來安王的心情不好。不僅沉著臉,還極易發怒!一點沒有打勝仗的喜悅。
“爹,以昨日的戰況來看,海盜并沒有陳大人說的那么厲害!”慕凌云私下在慕文彬的大帳說自己的疑惑。
剛來福州那場敗仗多是因為被打的措手不及。現在準備充分后,海盜根本不足為懼。
他們可不是正統的水師,只是臨時調過來幫忙的。就這樣都能重創海盜,那之前的水師在干嘛?是真的能力不行么?
慕文彬皺著眉,沒有說話。慕凌云的疑惑也是他心里的疑惑。只是來福州這么久了,他也沒有調查清楚安王到底想干什么!
畢竟這里是安王的封地。他在這里就相當于是個土皇帝。勢力根深蒂固。想在這里調查安王的動向還不被他發現,只能慎之又慎。只是這樣一來,能查到的東西就更少了。
“稍安勿躁。”慕文彬道:“事情的真相總有冒頭的一天。咱們只要把海盜徹底剿滅,自然就知道后面怎么回事了。”
如果安王和海盜勾結,想利用海盜來做什么,那他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只要他有動作,他們總能摸到蛛絲馬跡。
看自己父親胸有成竹的樣子,慕凌云也終于安下心來。
然鵝,讓所有人沒有預料的是,就在福州大捷的消息傳到京城沒幾日,利州也來了八百里加急!
寧王,造反了!
這一消息簡直震驚朝野!寧王過年才回過京,且那會表現的可是和宏正帝這個皇弟感情深厚。
雖說牽扯到刺客事件,但走的時候可是依依不舍,還說以后每年都回京過年。一家人還是團聚在一起熱鬧!
感情這都是假話啊!所謂的每年回來過年,原來是想搶皇位么?
然而就在滿朝文武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寧王的奏折居然也抵京了!說是鎮守西北邊境的木連奇將軍和大夏勾結,已經叛變。他迫不得已出兵是為了平叛!
去年齊晏送的香精也是用這樣一個小木盒裝的。夏至這么一說,慕嫣然不由多看了兩眼。
上好的黃花梨木,巴掌大小,盒子上雕刻的是芙蓉花開。
仔細看,慕嫣然才發現這盒子的雕工算不上頂好,不太像是內造的東西。
難道是在外面買的?慕嫣然心里揣著疑問,也沒多想,隨手打開了木盒。
盒子里是一支白玉芙蓉發簪。樣子并不繁復,小巧的一朵白玉芙蓉用白銀托底,很簡單的樣子。但玉質很好。一看便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光澤透亮溫潤,拿在手上也柔滑。
一旁的夏末和夏至看到這禮物都不知道怎么夸了。相較于自家姑娘收到的其他禮物來,這只發簪實在是簡單了點。
雖說慕嫣然生辰在夏天,應季的花便是芙蓉,但這發簪并沒有新奇之處,也沒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如果非要說好,那就是這羊脂白玉上品,還算是貴重。
可慕府不是普通人家,這樣上品的羊脂白玉首飾,慕嫣然的首飾盒里隨便就能拿出幾樣來。
兩個丫鬟小心的看著慕嫣然的神色。太子殿下巴巴的跑來就送這么一份禮物,自家姑娘該不會不滿意吧?
想著今兒一早兩人還鬧了一場別扭,不由擔心這剛和好的關系又要被破壞。
此時的慕嫣然則沒想那么多。她拿起發簪看了看,準備放會木盒的時候,卻發現這小巧的木盒還有一層。
“咦?這是?”她放下發簪,拿開第一層,不由驚訝了一下。
“呀,這個瓶子。”夏末和夏至也一同驚訝了一聲。
木盒底層躺著的小琉璃瓶和去年齊晏送的香精瓶一模一樣。
慕嫣然忙拿起那小琉璃瓶打開,一股熟悉的清香味立刻飄了出來。
“呀,這是去年那個香精呢!”夏至驚訝出聲。
“太子殿下會掐算么?姑娘正好快用完了呢!”夏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