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您看起來臉色不大好。是不是不舒服?”夏至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大概是熱的吧。”慕嫣然隨口找了個借口。
夏至抬頭看了看天,皺起了眉頭。雖是正午,但今兒是陰天,并不算熱。不過她沒戳破。主子有心事,做奴婢的要識趣。
進了府,慕嫣然本想去正院找長公主。后來一想這個時辰長公主應該在睡午覺,便作罷。
回小院的路上,她又想,這事還是別跟長公主說了。
長公主刻意瞞著就是不想讓她擔心,她要是現在再巴巴的跑去說,最后擔憂的還是長公主。
只可惜家里只有三個哥哥,也沒個姐姐妹妹的說說女兒家的心事。至于交好的貴女們,她這種心事越發沒辦法說。
有些郁悶的躺在床上,慕嫣然難得的沒有犯困。
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該鉆牛角尖,但卻還是忍不住想。
齊晏是兩個奉儀都招了侍寢了?都是十五六歲的姑娘,容貌又都不差,他會不會已經喜歡上誰了?
不知道是聽誰說的,男人對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是很容易產生感情的。
她是知道齊晏之前沒要教導宮女的事。這會兩個奉儀就算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了。
從未體會過魚水之歡,這下開了葷,還能忍得住?再等下半年進一個程婉蕓,就算她時不時的能和齊晏見面,就算她能想辦法勾得他心癢癢,可也不耽誤他在宮里睡別的女人啊!
慕嫣然真是越想越心塞,越想越氣悶,最后竟從床上坐了起來,干脆躺不住了!
“姑娘這是怎么了?”夏末嚇了一跳。
慕嫣然在屋里走來走去,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是覺得胸口的一股悶氣無處發泄,難受得她恨不得大吼幾聲。
“姑娘是嫌熱么?要不奴婢給您打扇?”夏末道。
“不是。”慕嫣然煩躁的擺擺手,“你別理我,我沒事!”
可她這個樣子哪里像是沒事,夏末越發擔心,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勸,只能在一旁站著。
“叫人來,我要打馬吊!”慕嫣然突然道。
“啊?現在?”夏末一愣。
“對,就是現在!”慕嫣然道。
她現在得找點事情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姑娘稍等。”夏末不敢耽擱,她也看出來慕嫣然情緒不對,忙出去叫人。
和夏至交換眼神的時候,她突然想起在徐府顧欣然說的話。思來想去,也只有這件事能讓自家姑娘反常了。
幾個丫鬟不敢耽擱,擺好了桌子請慕嫣然上場。
一場馬吊打得慕嫣然更郁悶。都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怎么丫鬟們都放水了,她還是不停的輸呢?
眼看著慕嫣然的臉色越來越黑,幾個丫鬟也是心驚肉跳。今兒真是邪門了,她們都已經作弊作的沒眼看了,怎么自家姑娘還是不胡牌呢?
“喲,挺會自娛自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