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眼里已經生出不耐煩來。但還是耐著性子又等了一會兒。見她半天才解開兩個扣子,頓時退后一步,沉聲道:“孤自己來吧!”
婁奉儀臉一下就白了!這是一開始就被嫌棄了?
“還傻站著干什么!”齊晏皺眉,“難不成還讓孤給你脫衣服?”
“不,不是!”婁奉儀總算是反應過來,小聲辯駁了一句,便開始給自己脫衣服。
齊晏脫完衣服便上了床,婁奉儀手忙腳亂的寬衣后,連害羞也顧不上了,忙從床尾爬了上去。
“不知道吹燈么?”齊晏又是皺眉。
“是,是奴婢的錯。殿下恕罪!”婁奉儀嚇得又是一抖,忙下床吹了燈,又摸著黑再爬上了床。
等她在齊晏身邊躺好,一顆心緊張得就快跳出來了。
她本以為下一刻齊晏就該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卻不想聽到身邊的人開口道:“一會兒孤讓你叫就叫。受了疼之后的叫聲,會吧!”
婁奉儀頓時傻了眼,半晌沒回過神來!
“聽不懂話么?”齊晏煩躁道:“孤說讓你一會兒叫幾聲。那種很疼時的叫聲,聽懂沒?”
婁奉儀這會已經顧不上去想齊晏為何說這個話,只能呆呆地點頭。后又想起黑暗中齊晏根本看不見,忙又出聲道:“奴婢知道了。”
齊晏沒再說話,而是閉上了眼睛。婁奉儀小心的呼吸,繃直了身體,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而腦子已經飛快的轉了起來。她這會大概是有點明白齊晏的意思了。
這是壓根不想讓人侍寢,卻又做出已經招人侍寢的假象了么?可太子為何這么做呢?既然看不上她,為何不叫路奉儀?還是說,她們倆都沒被看上?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聲“叫!”
“啊?”
“孤讓你叫!”
“哦!”
婁奉儀終于反應過來,忙張開嘴就“啊!”了一聲。
“再多叫兩聲!”
聽到齊晏的命令,婁奉儀忙又叫了兩聲。然后齊晏沒再說話,她便也沒再叫,而是聰明的保持沉默。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今晚太子殿下叫她來就是演戲的!
她并沒有大著膽子不演。因為她知道,要是她敢不演,或是明天把這事說出去,太子殿下有一百種弄死她的法子!
她不過是個五品小官的女兒,進了這深宮,就做好了和家人一輩子不見面的準備。她在這深宮里是死是活,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
她今年才十六歲,當然是不愿意死的!所以,她必須配合太子!演好這出戲,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又過了一會兒,婁奉儀終于鼓起勇氣道:“殿下,奴婢是不是應該把手指咬破弄點血跡?”
齊晏有些詫異的往身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壓根看不清人。
“你倒是聰明。”齊晏冷笑一聲。
“那請奉儀快些吧。殿下已經在等著了。”方嬤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