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說皇上需要靜養。”左相喝著茶,面色平靜。
“呵,這種鬼話你也信!”齊晟氣憤道:“四弟被支開去了福州,齊昊、齊曇都是站在齊晏一邊的。我一個人反正也翻不起浪來!本以為左相大人還有些骨氣,如今看來,也不過是個墻頭草!”
“大皇子不必拿話激我。”左相淡淡道:“皇上生病本就該太子監國,名正言順。本相無權干涉。皇后娘娘掌管鳳印,她的懿旨本相也不能違抗。所以,大皇子請回吧!”
他當然知道齊晟來找他的目的。如果他答應了,那就是和齊晟聯手!可他為何要和齊晟聯手?就現在這個情況,難道還能把太子拉下馬么?
慕文彬雖然不在京城,但他的長子卻留在京城,況且長公主還在。太子背后有慕家的支持,誰能動搖?
雖說皇后和太子現在的舉動是有些蹊蹺,可他除了靜觀其變,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何況,齊晟壓根就不是個好人選!
沒想到左相壓根不心動,可以說是油鹽不進!齊晟被他堵得無話可說,不由心生惱怒!
他要不是需要借左相的勢,也不會主動上門!
“本相奉勸大皇子一句,人有野心沒關系,但有野心卻沒有那個能力匹配,還是安分守己些好。”左相瞥了齊晟一眼,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齊晟的臉頓時就黑了!這話就差明著說他不是做皇帝這塊料了!
“左相大人不肯幫忙就算了!本皇子還不信了,這朝中就沒正義之士,看著父皇受人控制!”齊晟忿忿起身,拂袖而去!
左相搖搖頭,這朝中百官也許都心存疑慮,但卻不會有人出頭的!實力懸殊太大,誰愿意冒這個險呢?
將軍府里,長公主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娘,您不進宮看看舅舅么?”慕嫣然道。
她到不是覺得皇后和齊晏做了手腳,只是宏正帝病得蹊蹺,皇后的舉動又如此奇怪,總還是讓人覺得不安的。
誰知長公主卻搖了搖頭,道:“我現在不能進宮。”
陳浩到軍營的時候,慕文彬正在睡覺。
“將軍什么時辰歇下的?”
“辰時過了才睡。”守在營帳外的士兵道。
“那看來一時半會不會醒了。”陳浩皺眉。
小士兵挑挑眉,“陳大人有事?”
給慕文彬守營帳的是他的親兵,對陳浩這個提督大人沒什么好感。昨兒晚上海盜突襲,這個提督大人居然沒來!這會一來就找將軍,準沒好事!
“王爺要見將軍。”陳浩道。
雖然把安王搬了出來,但小士兵根本不賣帳,還是沉著個臉道:“將軍辛苦一夜,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陳大人還是不要打擾的好!”
陳浩被噎得臉色有些難看。但他也懶得和這個小兵計較,看了一眼大帳道:“既然如此,那我過一個時辰再來!王爺有令,我得把話傳到。”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這個小士兵,掉頭就走了。
“呸!”小士兵氣憤的啐了一口。
大帳里,慕文彬并未睡多久就醒了。心里惦記著事,他根本睡不踏實。以前在戰場上激戰時,三天三夜不合眼的時候也是有的。
誰知他一醒,守衛的小士兵就說安王見他。慕文彬想著昨日陳浩的說辭,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演戲演的這么敷衍,還真是肆無忌憚啊!他倒要看看,這安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叫來幾個副將和慕凌云交代了幾句,慕文彬就跟著陳浩去安王府。
福州這邊的情況京城并不知曉。
此時皇宮里的氣氛有些壓抑,甚至帶著幾分說不出的沉重。
宏正帝不知怎么受了涼。先只是有些咳嗽,沒想到卻越來越嚴重,竟是發起燒來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