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婁奉儀和路奉儀就都出來了。
兩人一看就是靜心打扮過的。秀女的衣服早就換了下來,都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發型也都適合自己的臉型。
“方嬤嬤。”兩個人都客客氣氣的。
“兩位奉儀請吧。太子殿下還等著呢!”方嬤嬤道。
兩個人眼睛里都有小小的激動。但面上的神情卻還都繃得住。
齊晏此時在書房,有些漫不經心地翻著書。
小冬子站在一旁時不時的打量一眼,心里也是好奇的。兩個奉儀進東宮的時候他是沒看到的。
“殿下,兩位奉儀到了。”方嬤嬤在外面道。
齊晏看了小冬子一眼,后者會意,忙去開門,“進來吧。”
方嬤嬤沒有跟著進去,婁奉儀和路奉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出了緊張。
門吱呀一聲被關上,兩個人都低垂著頭。
“走近些。”齊晏淡淡道。
兩人便一起往前走了幾步。
“抬起頭來。”齊晏的聲音平靜無波。
“都叫什么?自己說一下吧。”齊晏又道。
他沒有具體指向誰,婁奉儀略一遲疑,路奉儀就先開口了。
“奴婢姓路,今年十六,父親是利州守備。”
“利州?”齊晏挑眉。
“是的。”路奉儀回道,聲音略抖。
齊晏沒再多問,看向了婁奉儀。
“奴婢姓婁,叫婁欣怡,今年也是十六。比路妹妹大兩個月,是夏天出生的。奴婢的父親是西涼守備。”
兩人的父親都是守備,到也巧。齊晏心里笑了一下,面上卻不顯,又問道:“都擅長什么?”
婁奉儀和路奉儀明顯愣了一下。這次婁奉儀搶了先,“奴婢打小練字,還算能拿得出手。”
路奉儀則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道:“奴婢沒學過琴棋書畫,只會女紅,手藝勉強能看吧。”
話都說得委婉謙虛,齊晏莫名就想起了慕嫣然!
要是換她在這,只怕會大言不慚的道:“我向來不精通這些,要論吃喝玩樂,我還是能說不少的!”
想著想著,齊晏就笑了!
這一笑,把婁奉儀和路奉儀都看呆了。
剛剛還冷若冰霜的人一下就像春花綻放,冰雪消融。就連屋子里緊繃的氣氛也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
小冬子也是嚇了一跳,然后就在心里猜測,自家太子殿下這是看中哪一位了?
“既然進了東宮就要守東宮的規矩。”齊晏再次開口,臉上的笑已經沒了。
婁奉儀和路奉儀又是一愣,仿佛剛剛看到的是錯覺。
“想來方嬤嬤已經講過,孤就不重復了。”齊晏的語氣重新冷淡下來,“孤的底線是安分守己,別給孤惹事!否則,別怪孤不客氣!”
不出意外,秦筱嬋也被留了牌。她和程婉蕓并排站著,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