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謀士看不過眼,插話道:“吳都督,慕將軍是來帶兵打仗的,自然住在水師大營更方便。”
吳浩恍然,忙道:“下官明白了。下官明日就重新安排!”
安王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吳浩便躬身退了出去!
“真是個蠢貨!”安王罵了一句。
不過他心里也知道,正因為吳浩蠢,他才好控制。要是換慕文彬來,他是不可能把水師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而此時正在往福州開拔的大軍里,齊昱卻因為水土不服病了。
說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出征,也是第一次離開京城這么遠。
軍營里的條件自然是比不上皇宮的。加上為了盡快趕到福州,大軍幾乎是每日以最快進程在趕路。雖說他有馬騎,但也架不住從早到晚都在馬上!
他這次病倒就是因為大腿內側磨傷后未能及時擦藥造成感染引起了發燒。
可大軍不會因為他生病就停下。于是慕文彬便給他安排了馬車躺著,又讓大軍稍稍放慢了一點速度。已經算是優待了。
“主子,您喝點水吧,嘴唇都裂了。”齊昱貼身伺候的小太監小柱子一臉的心疼。
惠貴妃一死,再沒人為齊昱打點一切。唯一能帶在身邊的貼心人也就這么一個從小在身邊伺候的奴才了。
齊昱燒得厲害,整個臉都是潮紅的,人也迷迷糊糊。這會小柱子把水湊到嘴邊,他才下意識的喝了點。
“您什么時候遭過這等罪呀!都是那個姓慕的,早就該給主子準備馬車的!”小柱子紅著眼眶,“主子,您可要快點好起來!”
“閉嘴!”齊昱被他吵得頭疼,不由叱喝了一句。
小柱子癟著嘴不敢說話,心里卻依舊忿忿不平。捧高踩低的人到處都是,他覺得慕文彬也是一樣!要是貴妃娘娘還在,誰敢這么對自家主子?
這幾日他去打水拿飯,有時都會聽到有人議論,說他家主子嬌氣,這點苦都受不了。還想著來搶軍功之類的話!
他聽了自是氣憤不已。可他也只是個奴才。除了默默忍受,也不能為自家主子去辯駁!
“四皇子可好些了?”車簾突然被掀開,露出慕凌云的臉。
小柱子忙收斂了情緒回道:“燒還沒退。大夫說晚上還會反復。”
慕凌云皺眉。行軍路上生病是最麻煩的,根本沒辦法好好調養。雖說齊昱現在是個不得寵的皇子,可畢竟是皇子。要是出個什么岔子,他爹慕文彬可是要擔責任的!
“不行就用點土法子。我去找點酒,你多給他擦擦額頭、頸窩、腋下,這樣散熱快些!”慕凌云說完就走了。
小柱子愣了愣,臉上的神色才緩和了些。不管慕凌云是出于何種目的,總之他們還是怕自家主子出事的。
不一會兒,慕凌云就找了一壇酒來,叮囑小柱子隔上一刻鐘就給齊昱擦一擦。
“我問過軍醫的,高燒的時候用這招還是很有效的。”慕凌云道:“眼看就要到福州了,那邊的戰況還不知道是什么樣,四皇子還是得盡快好起來。”
“謝謝小慕將軍了。”小柱子忙道謝。
“我就是個參將,別亂叫!”慕凌云丟下這句話,又走了。
在他看來,帶齊昱出來就是個累贅。幫不上忙,還容易添亂。可圣旨如此,也沒辦法。他爹慕文彬要操心的事更多,他這個做兒子的就只能來分憂了。
“小妹,你記住,不管將來發生任何事,你還有爹娘,還有哥哥們。”慕凌宇揉了揉慕嫣然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