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自然是不知道齊晏的怨念。她在郊外的莊子住的正開心。
不僅有盛開的不知名野花,更有味道鮮嫩的各種野菜。涼拌、清炒、包餃子,各種組合不要太開心。
而且莊子上時常還能開展一些農家樂活動。比如釣個魚,撈個蝦之類的。長公主本就怕她悶,自然不會拘著她,于是她就玩的更嗨了!
對于養傷來說,心情也是很重要的。所以當柳大夫說可以撤掉紗布的時候,慕嫣然自己還有些懵。
“真的全部結痂了?”
“嗯,可以用太子殿下送來的煥膚膏了。”柳大夫肯定的點點頭,又道:“姑娘不要在意傷疤的樣子。等掉了痂就沒這么難看了。”
“嗯,我已經習慣了。”慕嫣然笑道。除了第一次看到傷口的時候被嚇了一跳,后面她就已經接受了。
“掉痂的過程會比較癢,姑娘千萬不能用手抓,一定忍住。”柳大夫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慕嫣然點點頭,忙又問道:“那飲食方面呢?還要繼續忌口么?”她更關心的是這個。
從受傷到現在,她在飲食方面受到了很多限制。各種辛辣刺激性的東西自然是不能吃了,還有做菜的各種佐料也受了限制,免得影響傷口的愈合。所以她已經頗有怨念了。
“姑娘如果不想留疤,最好嚴格按照我說來。”柳大夫回答的很肯定,沒有半分通融的余地。
“好吧。”慕嫣然有些無精打采,但也知道不是任性的時候。
雖說她并不在意留疤后會失去太子妃的身份,但沒有哪個女孩子會愿意在臉上留疤的。即便如今知道希望渺茫,還是會盡最大的努力。
京城里,關于刺客的事情還在調查。而寧王卻已經準備離京了!
楚洵已經對他詢問過了,也確實沒有證據證明寧王和刺客事件有關。而且據皇莊的奴才說,寧王那晚回去的時間也正好和刺客出現的時間錯開。
“皇兄,一別多年,真的不再多玩些日子么?”宏正帝挽留道。
“你嫂子來信,說是長孫出世了。我等不及想回去看看。”寧王道。
“皇兄好福氣啊,都抱孫子了。”宏正帝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
“安親王不是大婚了,皇上也快了的。”寧王笑道。
宏正帝眉頭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齊昊至今還未圓房,抱孫之事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想起齊昊的身子,宏正帝不由多看寧王兩眼。
“皇上若是想我,我明年帶著兒孫一起回京。”寧王道。
“那感情好!”宏正帝笑道:“這可是皇兄說的!明年讓五弟也一起回來熱鬧熱鬧!這么多年了,你們都會躲懶!”
提到安王,寧王的臉色微微有了變化!那個有著富庶封地的五弟,也確實好多年未見了。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寧王顯得很高興,“我也多年未見五弟了!”
遠在福建的安王打了個噴嚏!這春暖花開的,難道還受涼了?
寧王回京時是齊晏去接的,這會離京,依舊還是齊晏去送。只是他身份有變,排場也就不同。
“太子殿下留步,我們就此別過。”寧王還是笑的一臉和氣。
“皇伯父一路順風,我就不遠送了。”齊晏微微欠身,還是很客氣的。
寧王扶著柳側妃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看著寧王的車隊慢慢走遠,齊晏臉上的神色慢慢冷漠下來。
此次寧王回京,看似什么都沒做,卻引發兩次刺客事件。右相就此下獄,惠貴妃一病不起。而他也被封了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