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急,稍后再議。”宏正帝淡淡道。
禮部尚書馬屁沒拍響倒也不氣餒。每年正月過完就開始選秀,這事拖不了多久的。他這會也就是提個醒。
下朝的時候,眾人再對齊晏行禮就不一樣了。太子可是半君,和之前毫無爵位的皇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按理齊晟、齊昊這些兄弟見到齊晏也要行禮。
“還未正式冊封,這些虛禮就免了吧。”齊晏還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此時心里記掛著慕嫣然,并沒有多少心思和這些人寒暄。
好不容易朝臣們都離開了,齊晏又被德公公給叫住了。
“太子殿下,皇上召見。”
“好。我這就來。”齊晏看了齊昊一眼,后者點頭,“我出宮就去姑姑府上。”
到底是親兄弟,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齊晏這才重新進了紫宸殿。
“沒看出來七弟這么柔情呢!”齊晟在一旁笑著說了一句。
“父皇都說救命之恩當銘記在心,以身相許,太子殿下此舉并無不妥。”齊昊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呵,二弟還是這么能言善辯。”齊晟冷笑一聲,大步離開了。
他此時心里憋著一團火無處發泄。要是再說下去,保不齊要失控。這可是紫宸殿門口,他還沒這么蠢!
“父皇。”紫宸殿里,齊晏看著宏正帝,不知還有何吩咐。
“晏兒。”宏正帝微閉著眼,一臉的疲態。
“父皇有事請盡管吩咐。兒臣一定竭盡全力。”齊晏道。
他入朝的資歷最短,但卻被封了太子。朝臣中不服氣的肯定多。就是兄弟們,齊晟和齊昱肯定也不會心平氣和的接受。他只要一天不繼位,這個太子位都是個燙手山芋,并不好坐!
所以他能理解今日宏正帝為何借此契機宣布立他為太子。看似有些兒戲的理由,卻更顯溫情。
“晏兒,朕把這個重任交給你,你就要擔得起來!”宏正帝看著他道:“朕一直覺得還有時間,所以一直未立太子。對你,朕也沒有要求那么高。可如今看來,朕不知還能教你多久,你自己要爭氣!”
“父皇何出此言!您正值壯年,兒臣要學的地方還多!”齊晏心里莫名閃過一絲慌亂。宏正帝這話帶著不祥之意。
宏正帝笑了一下,道:“朕已經年過四十,不年輕了。”
“父皇!”齊晏急道。
“好了!”宏正帝又笑了一下,道:“朕只是突發感慨。”
齊晏這才松了口氣,“父皇別嚇兒臣,兒臣不經嚇。”
“昨兒晚上可害怕?”宏正帝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