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你便是我大齊的太子!你當明白自己身上的責任,不要辜負朕之所托!”
“兒臣遵旨!兒臣定當殫精竭慮,努力學習,不辜負父皇的信任!”
在眾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對父子的一番對話便把立太子如此重大的事情定了下來!
“皇上,您這立太子可謂別出心裁!”寧王突然笑了起來,“怎么好像是侄兒以身相許了似的!”
宏正帝也笑了起來,道:“皇兄要如此說也無不可。救命之恩,以身相許也是應該。”
其他人這才回過神來。齊晟的臉色可謂精彩。他剛剛還為自己爭取了差事而高興,卻不想片刻間這太子之位就定了下來!
齊昊則是明顯的松了口氣,看向齊晏露出由衷的笑容。
朝臣們則是各有想法了。
站在齊晏這邊的自然高興。本還以為宏正帝對立太子的事還要拖一拖。很多人都以為會在選秀之后才公布的。如今早一日定下來,他們這些人也可以安心了。
對于中立方來說,早些立太子也是好事。免得一些不必要的爭斗。
而對于不站齊晏這邊的勢力來說,這可是個大大的壞消息!他們努力這么久,太子之位卻落在別家,一時間還真難以接受!
“皇上,既然太子位已定,那開春的選秀是不是該先給太子選兩位側妃出來?”禮部尚書站出來道。
選秀向來是禮部在管。太子又是皇后嫡子,他這是上趕著賣好呢!
誰都知道太子妃慕嫣然和太子同歲,要到明年夏天才及笄以后才能準備大婚事宜,讓側妃先入宮,也免得太子沒人伺候。
齊晏頓時皺了眉!這個禮部尚書怎么如此討厭!
左相嘴邊閃過一絲冷笑,禮部尚書家可是有個適齡的女兒,這是想爭側妃之位了?
楚洵也是話趕話說到這了。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這事就算是得到宏正帝的許可,也只能悄悄地去問,不能大張旗鼓。畢竟寧王身份特殊,又有遇刺在前。
他這些日子大概是用腦過度,一直繃著神經,所以人都傻了!
看到宏正帝看過來的目光,楚洵現在想把自己舌頭割下來!
其他朝臣們也都是一驚,目光在楚洵和寧王之間看來看去。
“皇伯父,楚大人也只是案例詢問,并不是懷疑。”齊晏此時站了出來,“那晚出現在護城河邊有身份的人都會被詢問的。”
楚洵忙道:“王爺喜怒,是下官性急了些,沒有把話說清楚。下官是想向王爺了解情況。”
寧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道:“楚大人,本王向來膽子不大。回京那日的事還歷歷在目,你剛才這一說,實在是讓本王不得不多想。”
“是下官的錯。”楚洵也是個能屈能伸的主。他感激的看了齊晏一眼,這個圍算是解了。
“除了此事,朕還有一事要說。”宏正帝這才開口。
大家神色一凜,就聽宏正帝道:“昨兒元宵花燈會,護城河是放許愿燈的地方,去的人很多。出了此事,百姓們也需要安撫。有傷亡的要第一時間統計,由朝廷發撫恤銀子。此事就由安親王負責吧。”
“是,兒臣遵旨。”齊昊出列領旨。
“父皇,兒臣能協助二弟么?”齊晟忙道。
他如今雖能上朝,但卻一直在旁聽,至今都沒有領差事。眼看著就要開春選秀,他心里著急的很,一心想表現。
宏正帝看著他,有一會兒沒說話,朝堂上的氣氛再次緊張起來。
誰都知道大皇子的心思,但也都覺得無可厚非。
如今齊昊已經封王,是不會再封太子的。齊昱和惠貴妃一同被禁足,幾乎也失去了爭位的可能。如今剩下的就是大皇子齊晟和七皇子齊晏。哪怕大皇子的優勢并沒有多少,但不到最后一刻,誰又知道這太子位花落誰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