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作為太子妃的她和宏正帝兩人住在東宮,后宮的一些動靜她也是知道的。
“父皇不是沒有查出來么?”宏正帝皺眉。
“但架不住有人就是相信了。”皇后道:“而誰有這個動機呢?”她看向宏正帝。后者怔了會兒,突然笑了起來,“不會懷疑朕吧?”
皇后沒有說話。當時宮里是有這個傳言的。只是很快就被她壓下去了。
賢妃死后,先帝病重,宏正帝監國,她這個太子妃也先一步行使起皇后的職責,管理著后宮的一切事務。鎮壓一兩個流言還是輕而易舉的。
“笑話!朕會和一個女人計較!”宏正帝氣急!他如果是心思歹毒的,就不會讓寧王這二十年來都活得安安穩穩的!更何況不過是個后宮嬪妃!
“哼,不過是給自己的行為找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宏正帝冷笑。
“借口也好,誤會也好,這個結都已經結不開了。”皇后道:“二十年了,他還像當年一樣溫和有禮,愛說愛笑。皇上覺得可能么?在西北苦寒之地一待就是二十年,心中難道就沒有半分的怨恨么?”
“朕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朕總覺得今晚這次行刺不是他所為。”宏正帝道。
“皇上為何覺得不是他?臨走之前最后的機會,錯過就沒有了。”皇后道。
“就是因為臨走才不可能。他在現場出現過,擺脫不了嫌疑,朕不會讓他如期離京。這對他并沒有好處。”宏正帝道。
“也許他就是想借機留下來呢?”皇后道。
這種可能也不是沒有。宏正帝一時間沒說話。
現在什么證據都沒有,這么猜測實在是沒個頭緒。宏正帝不禁揉了揉太陽穴,露出疲憊的神色。
“皇上,您不舒服么?臣妾給您按摩一下吧?”皇后心疼道。
“叫謝御醫來。”宏正帝開口,“朕覺得腦子里像有針在扎,疼的厲害!”
皇后愣了一下,就見德公公已經去傳謝御醫了。
“皇上什么時候添了頭疼的毛病?”皇后微微蹙眉,已經站在宏正帝身后給他按摩起來。
“朕也不知。大概是這些日子思慮過多吧。”宏正帝閉著眼,神色略顯痛苦,顯然頭疼發作的不輕。
今兒元宵節,謝御醫并不在太醫署當值。因而等他進宮又要好一會兒。宏正帝此時已經疼得額頭冒汗,臉都白了。皇后的按摩并沒有緩解他的癥狀,反倒有越發嚴重的事態,這讓皇后不由揪心起來。
“謝御醫,皇上這頭疼是怎么回事?”見謝御醫把完脈,皇后才開口問道。
謝御醫神色凝重,問道:“皇上是今日才第一次發作么?以前可有過?”
宏正帝回憶了一下,道:“以前偶爾也有過,但都是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
“是什么時候,皇上還記得么?當時都有誰在身邊?可用過什么?”謝御醫又問。
皇后的臉色也跟著緊張起來。這話怎么聽著不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