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做右相的人。雖然事出突然,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下官自是都確認了才來查的。”袁興志笑瞇瞇地道:“畢竟一個刺客身上揣著個那么漂亮的荷包,想不引起注意都難。”
“相爺,不是妾身!這么好的布料,妾身怎么舍得拿來做荷包!妾身都做衣服了!”五姨太太突然跪了下來。
她雖然不知道牽扯上什么事,但知道右相府能被搜就不會是小事。這會又聽到刺客兩個字,早就嚇傻了。她不過是憑著姿色好看才被人送進了相府。好日子過了才一年,她還不想死!
“閉嘴!”右相瞪著她就是一聲呵斥!
再寵也不過是個妾室!如果不是五姨太太所為,難道是貴妃所為不成?大事上,右相可不會糊涂!
“說不定,說不定是給妾身做衣服的繡娘偷偷把邊角余料拿去做了荷包!”五姨太太驚恐的睜大眼睛道。
她這會就只一個念頭,如何為自己脫罪。這會她也明白過來,牽扯上貴妃,她還是個死!所以她只能再拉一個墊背的出來!
袁興志根本不理她,只是看向楚洵,后者一臉嚴肅的道:“事關重大,相關人等都得帶回去審問!”
貴妃級別太高,還牽扯到是不是給宏正帝戴綠帽子,他自然不敢貿然去查。但右相的妾室就沒那么多顧及了。
“楚大人,僅憑這一項就認定是老夫所為,也太草率了些!”右相鐵青著臉道。
“那是自然。”楚洵微微一笑,“這只能說您府上的人和刺客有牽連,至于是不是指使刺客做事的人,還是不能下定論的。畢竟這證據和您并沒有直接的關系。”
他說的很是客氣,右相還不能反駁,只是胸口上下起伏,顯然被氣得不輕。
“相爺,妾身真的什么都沒做啊!”五姨太太已經抱住了右相的腳,這會再不是剛剛梨花帶淚了,而是眼淚與鼻涕齊流,說不出的狼狽!
“是不是你做的,查了才知道!”右相把她一腳踢開,已經沒有半分情誼。這種情況下,不管結果如何,五姨太太注定是被犧牲掉的。
“大人,又有新的發現!”就在此時,巡防營的人又來匯報了!
右相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直覺是更糟糕的事情。
“屬下發現丞相府護衛用的兵器和刺客用的相同!材料,形狀,還有標識都一樣!”那位下屬回稟道。
“不可能!”右相極力否認。
“大人別急著否認啊!我們巡防營是不會污蔑任何人的。”楚洵淡淡道。
右相府上護衛用的兵器并沒有刻右相府幾個字,而是有個獨特的標記,看起來像是一種什么符號,和刺客用的長劍上的標識確實一模一樣。
楚洵是有備而來,刺客的長劍當場就對比給右相看了。
“這不可能!”右相臉色煞白,之前的胸有成竹蕩然無存。呆滯片刻后,他突然喊道:“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本相!肯定是!”
“是不是栽贓陷害,右相大人心里清楚。如今證據確鑿,下官需進宮向皇上回稟了。”楚洵冷著臉道。
他見過太多在證據面前還狡辯的人。右相這個樣子對他沒有絲毫的影響。
“本相也要進宮面圣!”右相白著臉道。他必須當著宏正帝的面為自己求情。這件事一旦坐實,不僅他完了,宮里的貴妃和四皇子也沒救了!
跟著袁興志的方向,右相的臉色越變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