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右相大人放心,您只要愿意配合,下官就是在大朝上當場道歉都可以!”
“好!楚大人爽快!”右相冷笑一聲。
他就不信楚洵在他眼皮子底下還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右相府里還不知道這一切,不過拜年的人到是走了。右相都被召進宮了,自然不好打擾。
所以等右相帶著楚洵和巡防營的人回府的時候,到是只有自家人在。
“老爺,這是?”右相夫人看著楚洵和他身后的上十個人,一臉的錯愕。
右相黑著臉道:“讓家里人都配合點,他們要搜什么就讓他們搜!”
“老爺!”右相夫人臉色瞬間慘白!
搜府?這是抄家的節奏?自家老爺是犯了大錯么?
“多謝右相大人。”楚洵拱了拱手,轉頭對下屬們擺了擺手,人就四處散開了。
“老爺,這是怎么回事?您,您,”右相夫人哆哆嗦嗦的拉著右相的胳膊,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右相本就心煩氣躁,這會見自家夫人沉不住氣的模樣,便忍不住喝道:“慌什么!本相什么事都沒有!”
右相夫人又是一抖,也不敢再說什么。
楚洵來之前已經吩咐過屬下,行動并不野蠻。右相府里的人雖然受驚,可都忍著沒吭聲。
只是搜府,并沒有把右相拷走,這讓他們稍稍安心了些。
將軍府里,慕文彬已經得到了消息。
“楚洵帶人去了右相府上?”
寧王遇襲,宏正帝派楚洵調查,慕文彬也在暗中關注。加上昨兒慕嫣然又告訴他楚洵在除夕前夜進宮面圣,他便盯得更緊了。所以這會一有動靜,他這里也知道了。
“難道是右相出手?”長公主皺眉道。
右相背后的人不言而喻。到是真有動機。
“肯定是有線索了。不然楚洵沒這么大的膽子。”慕文彬道。
“將軍覺得會是右相所為么?”長公主問道。
“我之前還真沒想過這個可能。”慕文彬也皺眉道:“右相這人雖喜歡暗中算計,但買刺客刺殺皇子,應該還沒這么大的膽子。”
長公主卻道:“狗急跳墻也未可知。”
“公主是說?”慕文彬話沒說完,長公主則點了頭,“右相這些年和惠貴妃算是相互依仗。因為惠貴妃受寵,他才爬得快。而正因為他爬到高位,惠貴妃也就有人撐腰。如今惠貴妃和四皇子雙雙被禁足,顯然有失寵的危險。右相的依仗消失,自然會有危機感。再者說,他如今爬得再高又有何用,要是下一任皇帝不是他扶植的,能有好下場?”
“公主說的也有道理。”慕文彬點頭。
長公主想了想又道:“如果刺殺行動成功,大家多半會以為是刺客在刺殺寧王時誤殺了七皇子。畢竟這個時機很巧合。沒人會覺得刺客是專門沖著七皇子去的。而右相和寧王可從來沒有交集,自然不會被人懷疑。”
“聽公主這么一說,我到覺得咱們之前的推斷不可信了。”慕文彬笑道。
“奴才不知。實在是抱歉了。”小太監很客氣,但卻什么都沒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