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洵頓時噤聲,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如果是刺殺齊晏的,同樣沒有任何證據!
“楚大人,我覺得你這身官服是真的穿不了多久了。”齊晏有些同情的瞥了楚洵一眼。
跟寧王那個老狐貍比,楚洵的道行還是差了一招。
“殿下,你昨兒一夜未眠,還是早點回宮休息吧。”楚洵咬著后槽牙道。
齊晏忍不住笑了一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出了屋子。
郊外,寧王的馬車在緩慢前行。馬車里,寧王的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他正在回味昨日進京到現在的一切。
二十年未回京了,如今的京城似乎更有意思了呢!
馬車一路行到宏正帝給他準備的住處,是一處精致的皇莊。
寧王下了馬車,門口已經有人迎了過來。
“王爺回來了!”來人臉上帶著幾分擔憂,是寧王從利州帶來的人。
“側妃身子可好些了?”寧王問道。
“喝了藥好些了,但還不能下床。”
寧王皺了皺眉,沒再說話,在下人的帶領下一直走到正院。
如意和如云都在,見他進來連忙行禮。
屋里再沒旁人,寧王開口問道:“你們主子可有消息送回來?”
“沒有。”兩人同時搖頭。
寧王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昨兒小年,再過上六七日就是除夕。到時候宏正帝會再次舉辦宮宴,到時候必須得帶柳側妃出席。
想著從宮里出來后路上增加的巡防營人手,寧王壓了壓心底的不安。
又是兩日過去,楚洵那里依舊沒有進展。而齊晏則不再出宮,只悶在皇子所里讀書。宏正帝已經封閉,百官都放假回家過年。寧王遇襲這件事,就像是湖面落了幾滴雨,泛起了小小漣漪后,很快就恢復了平靜。而寧王似乎也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危,也不催著快點抓人。只安心的待在皇莊里。
“娘,這件事不會又這么不了了之了吧?”慕嫣然邊磕著瓜子邊問長公主。
大家閨秀少有自己磕瓜子的。一是不雅觀,二是有下人們幫著剝好。慕嫣然是個另外。她就覺得嗑瓜子的樂趣不只在于吃瓜子仁,還在磕的過程。她手邊的一個碟子里已經快堆滿她磕的瓜子殼了。
“這件事確實為難楚洵了。”長公主道。
“如果他查不出來,舅舅會怎么給寧王交代?罷了楚洵的官?”慕嫣然又問。
“應該會貶官。”長公主想了想道。
“那巡防使誰來做?”慕嫣然皺眉。
“你自己琢磨看看,覺得會是誰來做?”長公主笑了一下,這次沒有回答。
雖說自古后宮不得干預朝政。但要是身為皇后,對前朝的局勢完全不了解,一旦皇帝出了什么事,很容易陷入危險的境地。所以長公主現在也是有意識的再鍛煉慕嫣然。
能做京城巡訪使,必須是宏正帝信任的人。如今還未立太子,就算立了太子也不會馬上讓位。所以宏正帝應該會找一個只忠于皇權的人來坐巡訪使。
想明白這點,慕嫣然心里就有了幾個人選。
“只是,楚洵怎么查?就算查出來了,怎么說?”齊昊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