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楚洵身邊的官員嚇了一跳,這可是皇上現在最器重的皇子,說話也太不客氣了!
齊晏到是不生氣。這事他自己也氣惱呢!但凡他經驗豐富一些,預防好一些,說不定就不會讓刺客這么猖獗了。可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埋怨又有什么用?想辦法解決才是最重要的!宏正帝可是只給了十日的期限!
“那楚大人有何辦法?有什么是我能幫得上忙的么?”齊晏問道。
楚洵本以為齊晏會被激怒,然后拂袖而去,他就能清靜了。卻不想齊晏居然好脾氣的問能不能幫忙,到是讓他高看了一眼!
他對齊晏并沒有很深的印象。畢竟齊晏剛入朝聽政,兩人就沒打過交道。但對宮中幾位皇子的傳聞,楚洵還是聽說過的。他本以為齊晏是個少言寡語,性格固執的人。這下倒是和想象的不同。
在楚洵愣神的片刻,齊晏又開口道:“楚大人,我覺得這些刺客能得知皇伯父的行蹤,并提前埋伏,肯定部署不是一兩天了。京郊也許會有他們的痕跡。”
“臣已經派人在那一片搜尋過了,并沒有發現有力的線索。”楚洵道。
齊晏皺眉,這樣看來,事情陷入了僵局?
“殿下覺得會是什么人有殺寧王的動機呢?”楚洵問了一句。
凡事皆有因。那些刺客總不會是無緣無故的來殺寧王的。京城里有誰和寧王結過仇?而且這仇應該還不小,不然也不會時隔二十年都沒消!
可二十年前的寧王還不到弱冠之齡,都沒有出宮建府,會和誰結仇呢?
“那得問寧王自己了。”齊晏眼里閃過一絲冷笑。
今兒遇襲那會,寧王就沒從馬車出來。誰知道他是真的被嚇到,還是等著看戲。就是那個一直未露面的柳側妃,也就是發出一聲尖叫,再沒了動靜。
“王爺今日剛回京,臣不好打擾。準備明日一早去拜訪。”楚洵道。
見他真打算去見寧王,齊晏便道:“皇伯父今日被父皇留在宮里了。明日一早,楚大人恐怕要進宮才能見到。”
“多謝殿下告知。那臣明日一早進宮。”楚洵一本正經的道謝。
“楚大人不必客氣。”齊晏淡淡道。
“時辰不早了,殿下不回宮?”楚洵見齊晏沒有走的意思,忍不住問了一句。
“楚大人準備結束了?”齊晏反問道。
“今夜應該不會休息。”楚洵道。
可疑的人抓了十來個,一個個的審問需要不少時間。宏正帝給的期限又那么短,他哪里敢休息。
“哦,那我也跟著看看。”齊晏道。
楚洵皺眉。他雖說對齊晏的印象有所改觀,但并不想在審問的時候被個外行人插手。本就焦頭爛額了,可不想來個拖后腿的。
仿佛像是知道他心里所想,齊晏再次開口道:“我只是看看。你們該怎么審就怎么審,不必管我。”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楚洵也不好意思攆人,只能答應。
這一晚,齊晏便沒睡。一直看著楚洵在那審人。
結果當然是徒勞無功,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沒審出來。
看著楚洵熬了一夜的通紅眼睛,齊晏心里生出幾分佩服來。這人,是個做事的人。
“殿下,您也熬了一夜了,回去休息吧。”楚洵臉色難看的道。他此時又疲憊又無奈,實在沒心情再應付一個皇子。
“楚大人辛苦。這么熬著也不是個辦法。你也回去休息兩個時辰吧。兩個時辰后,咱們碰個頭,看能不能找到新的切入點。”齊晏道。
楚洵不以為然,但他也懶得說什么,點了點頭,送齊晏到了巡防營的大門。
看著齊晏遠去的背影,楚洵搖了搖頭。光有顆努力的心又能怎樣?得有腦子!
“主子,奴才怎么覺得楚大人在敷衍咱們?”小冬子又忍不住嘀咕。
齊晏失笑,道:“連你也看出來了?可見這個楚大人也是個耿直的。”
“主子,您不氣么?您可是陪著熬了一夜呢!”小冬子氣憤道。那楚洵也不過是個二品官,真是好大的脾氣。
“有何好氣的。沒有讓人服氣的本事,就只有被人敷衍的份!”齊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