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眼見著就要出頭,皇上也越來越重視。可這性子卻是天生的,愣是沒有半點改變。
小冬子認命的給齊晏抹藥,看著好好的皮膚上烏紫的淤青不由心疼的抽氣,連手里的動作都放輕了。
“你晚上沒吃飯?”齊晏皺眉,“用力揉啊!不然這淤青怎么散!”
“那主子忍著點。”小冬子看著齊晏額頭的冷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寧王似乎在宮宴上喝多了。連宏正帝和他說話都笑得帶幾分傻氣。
看他這個樣子,宏正帝也不放心讓他出宮,便索性留他在宮下了。
寧王大概真是喝得忘了形,竟還嚷嚷著要和宏正帝抵足而眠,好一敘兄弟之情。
宏正帝自然不會拂這個面子。既然已經做出熱烈歡迎的模樣,不可能不答應這點小事。于是寧王當晚就留宿紫宸殿了。
而城外給寧王準備的皇莊,禮部尚書則剛領著太醫去給柳側妃診脈。
因是女眷,寧王又不在,床上的幔帳便沒有掀開,只露出柳側妃纖細白嫩的手。
從馬車下來的時候,因為蒙著面紗,禮部尚書也未能見到柳側妃的真容。說起來也是神秘了。
禮部尚書一邊想著,一邊見太醫把完了脈,忙問道:“情況如何?可有大礙?”
“應該是受涼引起的風寒,需吃幾副藥。”太醫回道。
“那開方子吧。”禮部尚書道。
柳側妃一直沒說話,只是偶爾咳嗽兩聲。到是她的貼身丫鬟如意很是客氣,謝了又謝,一路把禮部尚書和太醫送出了院子。
“王爺估摸在宮里用過膳就會回來。側妃這里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盡管找莊子的總管。”禮部尚書又吩咐了一句。
“奴婢記下了。側妃娘娘還要喝藥,奴婢就先去伺候了。尚書大人慢走。”如意福身道。
“姑娘去吧。”禮部尚書點了點頭。雖然只是寧王側妃身邊的一個婢女,但禮部尚書也沒有小瞧。
寧王多年不回京,沒帶王妃和世子,獨獨帶這個柳側妃。可見這個柳側妃肯定受寵。說不定還有點別的本事。一般這種人身邊得用的貼身丫鬟也都不簡單。
他不過是來迎接寧王的,可沒想過得罪誰。
見禮部尚書帶著太醫走遠,如意迅速的關上遠門,這才匆匆回了屋。
“可以出來了。”她對床上的人道。
幔帳被掀開,床上的人坐了起來,揭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帶著幾分蒼白的臉。
“如云,你沒事吧?”如意擔憂的過去扶了一把,“太醫說的好像有點嚴重。”
“沒事,不是開了藥么。”如云笑了笑。
如意,如云,柳側妃身邊的兩個最得力的丫鬟。
為了方便柳側妃先一步進城,應付皇上派來迎接的人,如云特意只穿里衣在夜里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生生把自己動病了。
她的身形與柳側妃最為相像。只要不出聲,不露面,就能瞞天過海。
“也不知道側妃娘娘如今情況如何?”如云咳嗽兩聲,有些發愁。
“今兒遇襲那一出,只怕鬧得進出城門都要被查了。也不知道娘娘能不能安全的趕回來和咱們匯合。你也不能一直這么病下去。王爺總要帶著娘娘進宮的。”如意也發起愁來。
“主子,剛慕姑娘似乎有話要對您說?”回皇子所的路上,小冬子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