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小在宮里長大，還沒看過當皇帝的對誰長情的。宏正帝沖惠貴妃又如何？也沒耽擱他和別的妃子生孩子！
“娘，別為女兒擔心。”慕嫣然心里暖暖地，她抬頭沖長公主一笑，抱住她的胳膊道：“女兒豈是會讓自己吃虧的性子？他要是對女兒好，女兒自然也與他好。他要是移情別戀了，女兒也絕不糾纏！怎么說女兒也是正妻，不會讓人欺負到頭上的！”
長公主看著她姣好的面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臉頰，心里微微嘆氣。果然還是個孩子，感情的事哪里是那么容易抽離，說放就放的？
男子與女子的不同就在這里。他們可以寵著你的同時再去和別人調情，而女子則是一顆心都系在一個人身上。一旦被舍棄，受的傷可不是輕易能恢復的。
有的女子會因愛生恨，做出許多瘋狂的舉動來。而有的女子可能會自怨自艾，痛不欲生。
不管是哪一種，長公主都不希望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女兒變成這樣。
只是這些話，她此時也不便與慕嫣然說。在長公主的心里，慕嫣然到底還小，與情愛這一塊還沒開竅呢！
于是并未打擊慕嫣然，只是笑了笑，道：“嗯，娘相信然兒。”
“娘，其實我覺得他現在是喜歡我的。”慕嫣然窩在長公主懷里道，嘴角不由彎了起來。
雖然兩世為人的她并沒有戀愛經歷。但上一世也是被人追求過的。齊晏的性子雖然別扭，但她也能察覺出他對她與旁人不同。
“是么？”長公主低頭看了她一眼，笑道：“他同你說了？”
“沒，我自己感覺的。”慕嫣然道。
長公主好笑，這話說的可真篤定。但不管齊晏是真喜歡，還是為了太子位，至少目前他對慕嫣然確實是有心的。
“你自己呢？喜歡他么？”長公主問了一句。
慕嫣然想了想，道：“不討厭，也談不上喜歡。”
齊晏雖與她年齡相仿，但她自己畢竟有個成年人的芯子。她看齊晏還當是看小弟弟，可愛有趣，卻并未動心。至于以后一起過日子能不能適應，她暫時還未想那么多。
“原來如此。”齊晏臉色好看了些。
換做是他，一個女人曾經為他這樣付出，大概也會如父皇一樣。
而惠貴妃顯然是聰明的。她跪得暈過去這件事，肯定又讓父皇想起了當年，于是便心軟了。
“不過再多的舊情也經不住一再的消耗。”皇后又說了一句。
這一次宏正帝能輕饒，下一次呢？皇后相信，以惠貴妃的性子，不會就此放棄，從此安分守己的。
“母后，至少接下來的一年，她應該都不會做什么了。”齊晏道。
也許以后惠貴妃還會折騰。但有這一年的時間，他也能達到目的了。
“嗯。”皇后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別掉以輕心。朝堂上，你也要多提防右相。”
“兒臣明白。”齊晏點頭。
將軍府里，慕嫣然也心氣不順。拉著長公主絮叨。
“娘，舅舅是被惠貴妃下了藥么？居然就這么輕易的原諒了？”
長公主見她一臉的不忿，不由失笑，“瞎說什么呢！你舅舅不過是念舊而已。”
當年的事長公主也是知道的，便同慕嫣然說了一下。
“惠貴妃還有這么癡情的時候？”慕嫣然驚訝道：“她對舅舅原來是有真感情的呀！”
長公主又笑，“怎么會沒感情？也許最初只是為了爭寵，可相處了這么多年，也處出感情來了。”
“說不定當初小產也是爭寵的手段呢？”慕嫣然隨口道。實在不是她以最大的惡意揣測惠貴妃。想想她讓肖美人做的那些事，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長公主腦子里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