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兒這次出去可聽話?沒給皇上惹事吧。”一邊伺候宏正帝沐浴,惠貴妃一邊狀似隨口道。
宏正帝閉著眼,冷哼了一聲,“要不是因為他病了,朕也不會現在回。”
“啊?昱兒病了?剛剛臣妾看他氣色不錯啊!”惠貴妃嚇了一跳。
“已經好了。”宏正帝道。
惠貴妃越發覺得奇怪。不是說因為齊昱病了才提前回宮的么?
“昱兒身邊的侍妾可有侍寢過?”宏正帝突然問了一句。
“有啊!”惠貴妃下意識的回道。
雖說齊昱住皇子所,但身邊也是有嬤嬤的。大婚前,他后院的侍妾就是嬤嬤在管。齊昱有沒有臨幸侍妾,一個月幾次,嬤嬤都是要給惠貴妃匯報的。所以這事她還是很清楚的。
宏正帝睜眼看了一眼惠貴妃,沉著臉道:“既然有過,為何還男女不分?愚蠢!”
惠貴妃頓時愣住,沒明白這話的意思。什么叫男女不分?這是說齊昱在床第上有問題?
她臉一下白了。難道齊昱是那方面的病?
如果是那方面出了問題,就不用想爭皇位的事了!
“臣妾不太明白皇上的意思?”惠貴妃勉強笑著,撐著一口氣問道。
宏正帝便把齊昱醉酒后睡了小太監的事說了!
“就是醉了也太蠢了!”宏正帝又恨恨地說了一句。
惠貴妃都聽傻了!就算齊昱是被人害的,這也太丟人了!
雖然恨自己兒子不爭氣,可她也只有這么一個兒子。心念一轉,惠貴妃的眼淚就掉下來了,“皇上,昱而不是個好色的。肯定是被人下藥迷了心智!只是醉酒,怎么可能分不清男女。皇上,這幕后之人用心太險惡了!這事要是傳出去,昱兒的名聲可就壞了!”
宏正帝帶著皇后到常青園小住的初衷是為了讓皇后養身子,可來了后卻接二連三的出事情。先是肖美人小產,又是齊昱生病,實在是影響心情。于是等齊昱病情好轉后,宏正帝便準備提前回宮。
惠貴妃接到消息時還有些意外。這還沒到一個月呢,怎么就回了?她第一反應就是出了事!只是隔的遠,打聽不到。但想著之前的計劃,心里又有竊喜。但她面上卻沉穩的很,開始做迎接帝后回宮的準備工作。
常青園里,肖美人聽說要回宮,臉色越發的不好。她說是在做月子,人卻越養越瘦。就像一朵已經盛放過的花朵開始凋謝一樣。
“我還沒滿月呢,不宜出門。”
“難不成小主還指望皇上為了您改行程?”一旁伺候的宮女露出幾分不屑來。
宮里的奴才們也慣是會捧高踩低的。像肖美人這樣地位低,又自個兒犯蠢的,幾乎沒有再翻身的可能。等回了宮,基本就是做冷板凳了。所以她們在言語間也沒了之前的恭敬。
肖美人自然聽得出宮女的諷刺,可她這會卻力氣斥責。她要是現在敢斥責,一會兒這奴才就敢給她吃冷飯!
皇帝的女人又怎樣?一旦失寵,還不如得寵的主子身邊的一個奴才!
窗外又飄起了雪,肖美人只覺得身上更冷了!明明住在四季如春的常青園里,可她卻覺得自己像是身在冰窖!
慕嫣然有些遺憾,她還沒來得及去感受那個露天溫泉池呢,竟然就要回宮了。
“姑娘,您要是喜歡,改日到咱們家的溫泉莊子小住就是了。”夏末道。
“咱們家也有么?”慕嫣然驚訝道。她都來了七年了,還不知道慕文彬名下有溫泉莊子呢!
“您忘了,今年開春那會三少爺曾說過在這附近買了塊地,正在修建呀!說是今年冬天差不多能好的。”夏末道。
慕嫣然仔細回想了一下,還真想起來了。
慕家雖是武將出身,但畢竟是開國元勛,又娶了長公主,府里的資產可不少。加上長公主也是個會經營的,所以這些年慕家又多了好幾處莊子。
夏末說的溫泉莊子嚴格意義上說還不是長公主的眼光。是慕凌宇在朋友那聽說這邊有地出售,想著溫泉對長公主的腿疾有好處,便起了心思。
回家一說,自然都同意。特別是慕文彬,恨不得馬上就能修好入住。
不過修建莊子是個大工程,顯然不是一兩個月能解決的。但這都過去大半年了,興許還真完工了。
想到此,慕嫣然便高興了,“要是真修好了,我可要第一個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