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晏才剛出芙蓉院的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的清脆笑聲!不用想,他都知道慕嫣然在笑什么,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
“主子,您慢點。”小冬子連忙扶了一下。
“本皇子沒事!”齊晏甩了下手,耳根子越發紅了。
小冬子只能退后一步,然后就發現他家主子腳步更快了。
齊晟被禁足的事情傳到淑妃那里是第二日。她知道能隨著宏正帝來常春園,其實是粘了皇后娘娘的光。
她和德妃都是宮里的老人,平日里也安分,加上又都生育了皇子,所以平日里皇后對她們倆還是很照顧的。
但這照顧中又分了親疏。
德妃生育一兒一女,按理受寵程度也不低。但她性情恬淡,從不會讓人有恃寵而驕,高高在上的感覺。加上她生育的五皇子一看就是個閑散王爺的命,所以對皇后來說更沒威脅。也因此,皇后和她的關系更好。
但她兒子占了長,又明顯的想爭太子位,所以私下里,皇后對她并沒有表面的親熱。
也因此,她在這常春園里的消息也比別人知道的遲。
就連齊晟被禁足的事情,還是德妃告訴她的!
明知找宏正帝也幫不了齊晟,但淑妃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皇上,臣妾能問問晟兒是犯了什么錯么?”
淑妃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望齊晟。既然被禁足,那便是不能見的。
“臣妾知道他的錯處,以后也好讓他改正。”淑妃說的懇切。
“他能聽你的?”宏正帝不屑道。兒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連他都管不住了,還能指望后宮婦人?
“臣妾會盡力規勸的。”淑妃垂首,姿態更低。
“晟兒的野心不小啊!”宏正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
淑妃神色一凜,回道:“晟兒一直以慕將軍為榜樣,他也想做那樣的大將軍,為大齊守護疆土,確實很有野心。”
“哦?是么?”宏正帝眼里閃過一絲冷意,“你對晟兒倒是了解。”
“畢竟是臣妾生的。”淑妃抬頭笑了一下,道:“這孩子還是愿意和臣妾說兩句心里話的。”
“如果只是想當將軍,又何必傷害兄弟?誰還攔了他當將軍不成?”宏正帝沉聲道。
淑妃一驚,忙道:“臣妾一直教導晟兒身為兄長要愛護弟弟,晟兒一直也是這么做的。皇上,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宏正帝冷笑,“你可真是說的輕巧!”
淑妃后背發涼,卻還是極力讓自己冷靜。皇上只是對齊晟禁足,想來不會是太大的事,不然直接就懲罰了。要么就是還沒找到有力的證據,不能下定論。
如今最關鍵的就是要弄清楚齊晟做了什么,她才好幫他回轉。
“皇上,臣妾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臣妾的兒子臣妾清楚,他品行是好的!”淑妃道。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她此時只能維護。
“你清楚?他六歲就離開你住進了皇子所,你清楚什么?”宏正帝仿佛在聽一個笑話,“你養的好兒子,哪有一點做大哥的樣子!看到弟弟被人欺負,不僅不幫忙,還落井下石!他想干什么?”
看著宏正帝冷然的神情,淑妃一下說不出話來。她不清楚來龍去脈,但從這只言片語中也能猜出事情不簡單。
“有些東西不是他該肖想的!”宏正帝又道。
淑妃呼吸一滯,這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但她心里又覺得憋悶!為何齊晟就不能想?既然老祖宗立下了以賢選帝的規矩,那就是所有皇子皆有機會,各憑本事!
“朕此次是念在他這兩年在戰場立功的份上才只下了禁足令,否則……”
宏正帝的話沒說完,淑妃的臉卻白了。
“皇上,臣妾能去探望晟兒么?臣妾會好好規勸他的。”淑妃強打精神道。
“不必了。讓他自己好好反省!”宏正帝拒絕的很果斷。
淑妃神色黯淡下去,看來她是打聽不出兒子被禁足的原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