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做的沒有留下痕跡?”良久,齊晏問道。
“你只擔心這個?”慕嫣然笑問。
看著面前笑靨如花的女人,齊晏突然明白她話里背后的意思。定了定神,他回道:“嗯,我只擔心這個。”
慕嫣然看了他一會兒,笑了起來,“放心吧。沒留下痕跡。你不是沒查出來么?”
“你知道我在查?”齊晏瞪大了眼睛,但隨即就知道自己問了個蠢話。
慕嫣然既然能這么算計,手中自然有可用之人,發現他們在調查也就不稀奇了。
“四哥肯定也猜到是你了。”齊晏又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我知道。”慕嫣然點頭,“放心,我知道防備的。”
“有些事情防不勝防的。”齊晏道:“等回了京,你一個人就別進宮了。就算進了宮,也別一個人單獨行動。要是有什么事,讓夏末來找我。”
“你今兒話可真不少,難得。”慕嫣然笑道。
齊晏神色頓時不自在起來,“我,我哪里就話多了。防人之心不可無,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慕嫣然笑得更開心了,“我知道你是擔心我!”
“誰擔心你了!”齊晏板著臉道:“我是看在姑姑的份上提醒你兩句!”
“哦,是這樣啊!”慕嫣然看齊晏躲閃的眼神,和泛紅的耳根,眼里的笑意更盛。這人怎么這么可愛呢!典型的口嫌體直呀!
“既然事情說清楚了,我就先回去了!”齊晏垂眸站起身,也不等慕嫣然說話,就急匆匆地走了。怎么看都有一種落荒而逃的意味!
“哈哈哈,實在是太可愛了!”慕嫣然終于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姑娘,您矜持點,七皇子還沒走遠呢!”夏末滿頭黑線。她怎么有種七皇子被她家姑娘調戲了的感覺呢?
“你不覺得可愛么?”慕嫣然笑道。
“姑娘,那是皇子,奴婢可不敢亂說話。”夏末無奈道。
夏至性子更活潑,倒是笑嘻嘻的道:“奴婢看,七皇子大概是害羞了吧!”
齊晏才剛出芙蓉院的門就聽見里面傳來的清脆笑聲!不用想,他都知道慕嫣然在笑什么,頓時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一跤。
“主子,您慢點。”小冬子連忙扶了一下。
“本皇子沒事!”齊晏甩了下手,耳根子越發紅了。
小冬子只能退后一步,然后就發現他家主子腳步更快了。
齊晟被禁足的事情傳到淑妃那里是第二日。她知道能隨著宏正帝來常春園,其實是粘了皇后娘娘的光。
她和德妃都是宮里的老人,平日里也安分,加上又都生育了皇子,所以平日里皇后對她們倆還是很照顧的。
但這照顧中又分了親疏。
德妃生育一兒一女,按理受寵程度也不低。但她性情恬淡,從不會讓人有恃寵而驕,高高在上的感覺。加上她生育的五皇子一看就是個閑散王爺的命,所以對皇后來說更沒威脅。也因此,皇后和她的關系更好。
但她兒子占了長,又明顯的想爭太子位,所以私下里,皇后對她并沒有表面的親熱。
也因此,她在這常春園里的消息也比別人知道的遲。
就連齊晟被禁足的事情,還是德妃告訴她的!
明知找宏正帝也幫不了齊晟,但淑妃還是硬著頭皮去了。
“皇上,臣妾能問問晟兒是犯了什么錯么?”
淑妃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望齊晟。既然被禁足,那便是不能見的。
“臣妾知道他的錯處,以后也好讓他改正。”淑妃說的懇切。
“他能聽你的?”宏正帝不屑道。兒子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連他都管不住了,還能指望后宮婦人?
“臣妾會盡力規勸的。”淑妃垂首,姿態更低。
“晟兒的野心不小啊!”宏正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