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昊兒是這些日子悶壞了吧?”宏正帝笑了起來。
“什么都瞞不過父皇。”齊昊也沒有不好意思,一臉笑的回道。
雖說他一直住宮里,但以前也時常出宮的。這次養傷時日長,別說出宮了,就連鳳鳴宮的大門都很少出去。作為一個十幾歲的少年來說,惦記著出宮看看也正常。
“想出宮就去吧,穿暖和點就成。就快入冬了,別受涼。”宏正帝道。
齊昊如今已是親王,要不是府邸沒有修繕好,本也應該出宮住的。
“多謝父皇!”齊昊很是高興,又道“父皇,兒臣,還想見見大夏的三王子。”
宏正帝微微挑眉,這恐怕才是齊昊出宮的真正目的吧。
見他沒吭聲,齊昊又道:“父皇放心,兒臣不會見公主的。兒臣見三王子,只是想了解一下公主的喜好、性情。三王子和她是一母同胞的哥哥,對她應該很了解。她即是父皇指給兒臣的王妃,兒臣也希望有個好的開始。”
這番話說的情真意切,倒是讓人找不出反駁的理由。
“既如此,那便去吧。”宏正帝同意了。
“兒臣會讓七弟相陪的。”齊昊又補充了一句。
宏正帝點頭,“你正好也可以順路去看看王府,要是有什么不滿意的,直接和工部的人說,還來得及改。”
“好,兒臣知道了。”齊昊應道。
有了宏正帝的許可,齊昊第二日便帶著齊晏出宮了。
“二哥,你冷么?”齊晏一臉不放心的問道。
“七弟,我穿的可不少!再多就要熱了。”齊昊笑道。他這次生病算是把這個弟弟嚇壞了。
齊晏還是不放心的摸了摸齊昊的手,感覺是暖和的,這才放下心來。
京城雖然還沒下雪,但溫度已經降了下來。北風帶著冬天的冷冽,吹得人都精神起來。
兩人沒有騎馬,也沒有坐車,而是選擇了步行。因為齊昊說他在宮里悶了太久,想多走動一會兒。
聽著街上的叫賣聲,看著走動的百姓,齊昊臉上的笑就沒停過。
“七弟,等我大婚,可就從宮里搬出來了。到時候比你自在呢!”他忍不住有些嘚瑟。
“二哥,你其實當初對那個位置并不感興趣,對么?”齊晏問道。
齊昊轉頭看向他,笑了笑,道:“七弟為何這樣問?”
“我是見二哥很喜歡這種市井生活。就如你剛剛所說,要是待在宮里,就不自在了。”齊晏眼眸清亮,似是能看透人心。
“七弟,有些責任是生來就得抗在身上的。沒有人能隨心所欲的生活。”齊昊沒有正面回答,但這句話已經說明了一切。
怔怔地出了會神,齊晏突然道:“二哥,你這算不算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嗯,有點這個意思!”齊昊笑道。
兩人先去了驛館,三王子見到兩人有些驚訝。
“王爺和七皇子請坐。礙于規矩,舍妹就不便出來,還請見諒。”三王子很是客氣。
“我今日來是見王子殿下的。”齊昊微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