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嫣然搖了搖頭。
“如果不是為了齊昊,他不會提醒你。”長公主正色道:“如果是別的皇子說出今天的話,你都覺得理所當然,因為你覺得他們本就該懂這些。可齊晏卻讓你驚訝了!這還不能說明問題么?”
慕嫣然呆住,頓時明白了長公主的意思。齊晏就像是潛伏在暗處肆機出動的獵手。如果不是他自己露出鋒芒,沒有人注意到他的威脅!
這樣的人往往最為可怕!也最容易被人忽視!可這種人也最容易成為最后的勝利者!
“皇后是聰明人,不會讓兩個兒子自相殘殺。很明顯,她已經為兩個兒子做出了選擇。”長公主又道:“齊晏能甘心放棄,說明他是個重情之人。這一點,在皇家也是很可貴的。”
“娘,聽您這么一說,是我小看齊晏了。”慕嫣然咋舌道。
“是他隱藏的好。”長公主道。
“可是娘就看出來了呀!”慕嫣然道。
“那是因為娘比別人對他的關注更多。”長公主笑道:“以前娘還真想過讓你們倆湊一對!每次看你們倆斗嘴,娘都有種歡喜冤家的感覺!”
“娘!您,您亂說什么呢!”慕嫣然心里一亂,難得害羞的臉紅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聽長公主說起這個心思。
“呵呵,好好好,娘不說了!”長公主笑道:“以后你可是做人家嫂子的人,再不許像小時候那樣欺負人了。”
“娘,我什么時候欺負他了!是他老惹我生氣的好么!再說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現在我們都很少說話的!”慕嫣然嘟囔道。
“嗯,行了,你心里有數就行。”長公主收了笑道:“這些日子你就安心待府里吧。你大哥、二哥他們有消息來,你爹那會知道的。”
“嗯。那女兒不打擾娘休息了。”慕嫣然點點頭,告退回了自己的院子。
利州,齊昊已經到了三天了。然而寧王卻還沒整肅大軍開拔!
三天前,他風塵仆仆地趕到利州,寧王卻壓根不在。
寧王府的長史說因天氣炎熱,寧王帶著家眷去郊外的別院避暑去了!
齊昊不由心急如焚!他就不信寧王不知西北告急!明明封地就在旁邊,就算沒有圣旨不能出兵。但他就不怕那邊失守后威脅到利州?就沒一點做防御的心思?居然還能悠哉悠哉的去避暑!
當下他就想往寧王的別院跑,卻被長史攔下,說會讓人給寧王送信,讓他安心等待,先好好休息,以解趕路之乏。
齊昊也不好堅持!畢竟在人家地界上,他這個皇子雖然身份尊貴,可寧王卻是長輩,也就聽了長史的話,先住下了。
長史到也沒故意推脫,當晚就派人送了消息去別院。于是齊昊在第二日中午便見到了自己傳說中的二伯父。
還真和皇后說的一樣,寧王未開口臉上就先帶了三分笑意,讓人瞬間就覺得親切了不少。
齊昊本還有些緊張的心情一下就放松了。見過禮后,他便宣讀了帶來的圣旨。
寧王規規矩矩的接了旨,臉上卻沒有半分因為得知戰事帶來的焦慮。反而是圣旨一收,熱情的攬著齊昊的肩,關切的問他這一路奔波的辛苦,又問府上下人招待的可周到等等。
齊昊有心催他出兵,可又架不住這樣的熱情,只能先回答。然后就被寧王拉到桌上喝了一頓接風酒。等他一覺醒來,便發現天都黑了!
此時他才驚覺,笑得一臉親切的寧王不是個好對付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