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昱并未因為慕嫣然沒有選他就生氣,反倒附和道:“嫣然表妹點評的好。我也覺得程姑娘這幅畫不錯。”
齊晟也笑道:“嫣然表妹的鑒賞水平可是父皇都夸贊過的。程姑娘就不用謙虛了。”
見兩個皇子都夸自己,程婉云的臉上終于露出幾分害羞的神色,連臉頰都微微泛紅。她本來長得就秀麗,此番神色下更顯動人,齊昱看得不由怔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
只是這船并不大,他這一失態倒是落入了好幾個人的眼中。
“程姑娘不知道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么?你可是咱們京城有名的才女。畫的好就是畫的好,怎么還羞于承認了呢?”慕嫣然笑看向程婉云。
程婉云抿著嘴,臉色有些不自然,勉強笑道:“那就多謝兩位皇子承讓了。”
游船再次前行,繞湖一圈后靠岸了。
“今兒謝謝大家能來為嫣然賀生辰。因為晚上要和家人相聚,就不留大家用晚膳了。”隨著慕嫣然的這句話說出來,大家知道這是宴會結束,要離開的意思了。
上岸后,大家便紛紛向慕嫣然告辭。慕嫣然也笑著一一送行。
“咱們是不是一同回宮?”齊晟看向幾個弟弟。
“大哥,難得出宮,我想晚些回去。”齊昱道。
“我和大哥一同回去,正好送二妹。”齊曇道。
齊昊則道:“大哥,我和七弟想去給母后買些點心,就不和你同行了。”
“好。”齊晟也沒多說,就和齊曇、齊敏之先走了。
齊昱其實是想再留下來多和慕嫣然說幾句話的。可見蕭寒月還拉著她不知道說什么,而齊昊和齊晏也看著他,便笑了笑,道:“二哥、七弟,一起?”
“我要去方便一下,四弟要不先行一步?”齊昊道。
齊昱也沒堅持,笑了笑,拱拱手,就先走了。
“七弟,你稍等片刻。”齊昊側頭同齊晏道。
“好。”齊晏點頭。
那邊蕭寒月也和慕嫣然話別,這岸邊就剩下了齊晏和慕嫣然了。而慕家三兄弟剛剛則是送大皇子幾人去了。
慕嫣然本來準備開口叫齊晏到這邊的石桌前坐一會兒的,卻見他突然就捂著肚子蹲了下去。
“主子,您怎么了?”一旁的小冬子慌了神,連忙去扶齊晏,卻被他下墜的力道弄得也跟著一起蹲了下去。
“齊晏,你怎么了?”慕嫣然嚇了一跳,連忙過去看。
齊晏這會臉色發白,額頭全是冷汗,但還是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我,我沒事。”
“夏末,快去叫大夫!”慕嫣然一邊吩咐,一邊沒好氣的道:“你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叫沒事?你當我瞎呢!”
齊晏哪有力氣還嘴,他只覺得腹中被什么東西攪著扯著,好像五臟六腑都被翻騰著,實在難受得緊。他已經忍耐了很久,想著撐回宮中再說。畢竟今兒是慕嫣然的生辰宴,他實在不想掃興。卻不想還是沒堅持住,到最后一刻還是破功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呀,扶他去客房啊!”慕嫣然對一旁發愣的小廝道。
“啊,是,姑娘!”岸邊的兩個小廝這才回過神來,幫著小冬子一起把齊晏扶到了最近的客房。
等齊昊方便回來,就見岸邊無人,只有剛剛撐船的小廝還在。聽他說齊晏身子不適,也是嚇了一跳!想到在船上時齊晏微蹙的眉頭,他連忙讓小廝帶路,往客房去。
此時大夫已經請了來,齊晏也躺在了床上。
“柳大夫,快把脈看看是怎么回事?”慕嫣然急道。
柳大夫點點頭,忙上前為齊晏診脈。很快,他便皺眉道:“七皇子今日都吃了什么?似乎是胃受了刺激,引起的痙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