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可能直接從謝御醫的口中得知慕嫣然的病情,但她可以從旁的地方來分析!
聽了來人的回稟,惠貴妃暗自松了口氣。如果是大病,謝御醫不會回來的那么快,神色也不會那么輕松。
“你去吧,隨時留意皇上的反應。”惠貴妃道。
“是。”來人應了一聲,快速的退了出去。
“去傳話讓昱兒來。”惠貴妃道。這種時候還是讓兒子早些知情的好。
將軍府里,慕嫣然在又喝了一次藥后,發熱的癥狀已經沒了。長公主不放心她,便一直在她屋里陪著,就連午膳也是在她這里用的。
“娘,您身子剛好,回去歇著吧,我這里有夏末她們呢,沒事的。”慕嫣然道。
“怎么,嫌娘嘮叨的煩了?趕娘走?”長公主故意沉著臉。
“哪能啊!娘可不能曲解女兒的意思!”慕嫣然抱著長公主的胳膊搖笑著撒嬌。
“娘陪你午睡可好?”長公主摸了摸她的頭,笑道。
“娘不陪爹么?”慕嫣然眨巴了下眼睛,“爹難得這些日子在家呢!”
“就你鬼機靈!”長公主點了點她的額頭,笑道:“你爹在前院議事呢!不然午膳就過來用了!”
“哦,原來是爹有事,娘才來陪我的呀!”慕嫣然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敢打趣你娘!膽子越發大了!”長公主這次直接彈了她的腦門!
“哎喲,娘,疼!”慕嫣然捂著額頭做委屈狀。
“看來是真好了!都有精神跟娘鬧了!”長公主給她摸了摸額頭,笑了起來。
皇后眉頭緊皺,看向齊晏,神情嚴肅的道:“晏兒,本宮說了不許亂說!”
“母后連兒臣都不肯說實話么?”齊晏卻繼續逼問。
皇后閉著眼平復了下情緒,微微嘆氣,語氣也緩和下來,“晏兒,母后并不知道情況。”
“母后不知道?”齊晏微微有些訝異。
“晏兒,你老實回答母后,你從哪得知嫣然生病的消息?”皇后心里也奇怪。她知道消息是因為宮里有她的眼線,這會其他嬪妃們都還不知道呢!她這個小兒子又是從哪里得知的呢?
“早上兒臣去太醫署時沒看到謝御醫,順口問了一句。”齊晏這次終于說了。
“你怎么又跑太醫署去了?”皇后問道。
齊晏卻沒回答,而是繼續問道:“所以母后現在能告訴兒臣了么?慕嫣然到底是什么病?是被人害的么?”
“這個母后真不知道。”皇后說的也是實情。她能探知慕文彬一早進宮到紫宸殿找宏正帝請了謝御醫出宮,卻無法得知慕嫣然的病情。因為沒有宏正帝的許可,謝御醫是不敢說的!
“你告訴母后,為何你認定她是被人陷害?為何就不是自然生病?”皇后看著神情篤定的齊晏,眼神有些復雜。
從定下來兩兄弟由齊昊去爭太子之位開始,齊晏對慕嫣然的態度就有了變化,且比以前多了很多關注!往好了想是為了幫哥哥,可她就擔心是往壞的方面走!
“母后,兒臣昨晚中途出去方便,碰到她帶著丫鬟在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隱約聽到身子不舒服的話。”齊晏含糊道。他才不想承認昨晚自己是刻意去找慕嫣然的。
“你是說宴會中嫣然就已經不舒服了?”皇后驚訝道,“可昨晚沒看她有什么不對勁!”
“兒臣聽的不真切,隱約是。她大約是不想擾了父皇的興致,所以自己出去透了透氣,覺得好些了,就沒吱聲。”齊晏道。
“這孩子!”皇后嘆了口氣,“就算不想擾你父皇的興致,也不能拿自己身子開玩笑!要是病得重了,還不是一樣讓你父皇擔憂。再像你說的,萬一是被人害的,那不是放過了兇手?”
“她大概壓根沒想到會有人敢下手。”齊晏道。在他眼里,慕嫣然是張揚又天真的!害人之心沒有,防人之心也沒有!
“這事只是你的猜測!”皇后盯著齊晏道:“你沒有親眼看到,也沒有證據。母后再提醒你一句,不許亂說!以你姑姑和你父皇對嫣然的寵愛,真要事有蹊蹺,他們會查的!”
“兒臣知道了。”齊晏悶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