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表妹、七皇子。”慕凌宇道。
“顧欣然?七皇子?”長公主皺蹙重復道。
“顧欣然當時就坐在小妹的旁邊。她在小妹之前出的水榭,后來小妹也出去了。然后顧欣然回來了有一會兒小妹才回來的。而七皇子則是在這中間出去的。”慕凌宇道。
“七皇子好像是在給小妹敬酒前出去過一次,小妹出去后又離開了一次吧。”慕凌云道。
“對,二弟說的沒錯!七皇子中途出去過兩次!”慕凌天也道。
當時幾個皇子同時去慕嫣然那邊敬酒,很是引起在場人的關注。當時大家的目光都在那邊,所以記得很清楚!
“不可能是七皇子!”慕文彬皺眉道:“他才十歲,不可能有本事在宮里下藥。雖說他和然兒常斗嘴,但不過是小兒女之間的打鬧,不是真的交惡!再說皇后娘娘有心示好,更不會對然兒下手。”
“安平也不可能有這個本事。”長公主也在分析,“她未出嫁就不受寵,又多年不在宮里,不可能有人手幫她!”
“今年中秋宮宴是誰操辦的?”長公主問道。
“這個恐怕要進宮問問了。”慕文彬道。
這種后宮的事,向來都是長公主在打聽消息。他一個外男也不便常在后宮走動。況且這些日子長公主身子不適,他一直在府里陪著沒出門,到是消息閉塞了些。
“要不從昨兒宮宴管酒水的人查起?”慕凌宇道:“或者直接從給小妹那桌上酒水的人查起!”
既然不能直接判斷幕后黑手,索性順藤摸瓜!
“嗯,我這就去開方子。”柳大夫點頭。
“然兒,你現在怎么樣?還有哪里難受?”長公主撫著慕嫣然的頭發,滿眼的心疼。
“娘,我還好,就是有些頭疼乏力,沒有別的。”慕嫣然拿臉貼了貼長公主的掌心,聲音軟綿綿的。
“別怕,然兒,娘不會讓人白傷了你!”長公主道。
“娘,今日這果酒自從上桌就沒離開過我的視線。后來我出了水榭再回來就沒有喝過了。所以應該是在上桌前就被人動了手腳。”慕嫣然分析道。
這件事其實不好查。負責采購果酒的,保存的,上酒水的,每一個環節都可能被人下藥。
柳大夫也說了,今晚就算她在宮里直接向宏正帝稟明不舒服,御醫恐怕也查不出來。因為這藥是溶于水的,且味道和酒相似。不是見識過的人,很難知道的。
“然兒,這些事不必你操心。安心養身子,我和你爹會處理的。”長公主給她掖了掖被角,又道:“一會兒喝了藥就睡吧。明日娘就進宮!”
“小妹,你今兒在宮宴上可單獨接觸過什么人?”慕凌宇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夏末正準備開口,就聽慕嫣然搶著道:“沒有!中途我覺得不舒服就和夏末出去透了下氣,并沒遇到別人。”
之前夏末說起慕嫣然身體不適的事情時恰好沒提到齊晏。而慕嫣然這會也下意識的想隱瞞這一段。她知道,一旦她說了,齊晏也會被列入懷疑對象。
她潛意識里覺得齊晏不會做這種事。或者說,他不過是個十歲的皇子,在宮里根本沒這么大的勢力。要說他背后有人指使,只可能是皇后!但皇后一直和他們家交好,在她被封為太子妃后也一直讓齊昊示好,顯然是想讓齊昊爭太子位,然后娶她的!從這點來說,皇后就不可能下藥害她!
“按理這人下了藥應該還有后手。難道只是為了看小妹出丑么?后來小妹到宮宴結束都沒有讓人察覺有不對,這個下藥之人不會疑惑?”慕凌宇道。
“出丑還不夠么?要是你妹妹儀態盡失,哪還有資格當太子妃!”長公主皺眉道:“后面這人也許是沒機會再下手,又怕露了馬腳,便干脆收手也說不定。”
“好了,這些事咱們就不要在這說了,免得擾了然兒休息。”慕文彬再次開口,“夏末、夏至,然兒這就交給你們倆了,看著她把藥喝完。”說著他又看向雅利奇,神色嚴肅的道:“然兒,喝藥不許偷工減料。這藥非同小可,爹不是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