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不易,吐槽過,牢騷過,最終還得面對!她慕嫣然可不是輕易認命的人!即便是一手爛牌,她也要想法子打贏!
“走吧,去給爹娘請安。”慕嫣然起身道。
今兒一家人聚在一起,她的事免不了要一起討論,且看看爹娘和三個哥哥怎么說吧!
正院里,慕文彬早就起了。多年在軍營養成的習慣,早上不打套拳,渾身上下都不舒坦。
等他練拳結束回了屋,長公主才剛醒,“將軍還是這么早。”她微微一笑,坐起了身。
“可是擾了你?”慕文彬接過丫鬟遞過來的熱帕子擦了把臉,走到床邊扶長公主下了床。
“沒有。”長公主搖搖頭,輕聲道:“昨兒睡得格外踏實。”
慕文彬腳步一頓,握著長公主的手捏了捏,低聲道:“是我讓公主擔憂了。”
“將軍平安歸來就好。”長公主看向慕文彬,滿眼的柔情。
即便夫妻二十載,她對身畔之人卻沒有半分的膩煩,反倒是希望時光能走得慢一些,再慢一些,好讓她能與之相伴的久一點。
慕文彬笑了笑,京中有所愛之人等待,他怎敢不平安歸來!
等兩人用過早膳,慕凌天三兄弟便來了。
“小妹還沒來么?“慕凌云看了看道。
“不到快午膳她來不了。”長公主笑道。
“那正好,咱們可以先商議。”慕凌天道。
慕文彬和長公主到沒意外,三個兒子都把慕嫣然當寶貝似的疼。昨兒的事定是讓他們也都不安了。
“先說說你們怎么想的吧?”慕文彬道。
左相擺出個一二三,程太傅便再擺一個四五六,兩人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
宏正帝坐在龍椅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互掐,只覺得剛剛涌起的困意都消散了。
一番爭辯過后,左相和程太傅誰也沒說服誰,倒是朝堂上不少剛剛并未表態的人開始有些動搖了。
宏正帝雖說是個能聽得進去勸諫的皇帝,但大多數時候他是個固執的人!要和他對著干,還真得在心里掂量幾分。
雖說程太傅說得很有道理,但左相大人的話也沒錯,再看宏正帝那表情,顯然覺得左相大人的話更合圣意。
于是,陸陸續續有人站出來附議左相,讓程太傅愈加氣悶。
“好了,都不要爭了。”宏正帝此時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太傅也說太子妃冊立不可兒戲,如今圣旨已經昭告天下,如若收回,讓天下百姓如何看朕?此事朕心中自有分寸,以后不許再議!”
程太傅被噎得瞪直雙眼,生生把滿肚子的話給咽了下去。左相則是輕輕瞥了一眼右相,再次躬身道:“臣等遵旨!”
他這一帶頭,滿朝文武便不得不跟著齊聲喊道:“臣等遵旨!”
宏正帝看著下面垂首的文武百官,嘴角微彎,然后懶洋洋地打了哈欠,道:“朕頭疼的厲害,今日早朝就到這吧!”
一旁的德公公接收到宏正帝的眼神,連忙揚著脖子高聲唱和道:“退朝!”
今日這早朝可謂是前所未有的短。但直到宏正帝走得沒了蹤影,朝堂上的官員們還站著未動。
程太傅一臉怒意的看著左相,半晌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堂堂丞相居然一味媚主,不顧社稷,朝堂不幸!朝堂不幸啊!”
“太傅大人這話說的,本相贊同皇上的旨意就是媚主了?”左相冷笑道:“您看似大義凜然,誰知道又存了什么私心?”
“你!”程太傅氣得發抖,指著左相:“老夫有什么私心?你不要血口噴人!老夫都是為了皇上!”
“太傅何必跟他置氣,氣壞了身子不值當!皇上那咱們可以慢慢再勸。”右相扶著程太傅勸慰了一句。
“沒本事勸皇上收回旨意也別想著拿本相出氣!”左相輕笑一聲,“小心我這個媚主的改天在皇上面前參你們一本!”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這滿大殿的人,率先一個人大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