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雷云完全散去的時候,大雷鰩鶣也一拍雙翼,扶搖而上直至云層,不一會兒抬頭望去,就只見到一個黑色的小點。
難怪了這些天沒有遇見過這家伙——飛在那么高的地方,若不是事先知道根本注意不到。想必若不是這場雷云,陳行也不一定有緣相見。
眼看大雷鰩鶣越飛越遠,陳行連忙邁開步子奔跑起來......只剩最后四天了!一定要跟上這家伙,找到它的巢穴,否則,恐怕就再無機會!
......
......
塞格萊星球。
廢棄下水道。
知機捂著自己的手臂,穿行在陰暗的下水道里。
被捂住的地方有一個菱形的巨大創傷,若不是被手捂著,幾乎可以直接看到森白的臂骨。但即使知機已經收縮了胳膊上的肌肉,夾住了血管止血,但是淡淡的血腥味,還是不由自主的在黑暗當中飄散出去。
驟的,后方傳出急速奔跑踏水前行之聲,不一會兒,一個身穿納米制御服的身影就出現在知機的視野之內。
“不用跑了。我手上的氣味分子追蹤儀已經記錄了你的氣味,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脫我的追蹤。”
說話的,是那名身穿制御服的家伙。他有著塞格萊星人特有的彩色頭發和瞳色,背后還背著一個金屬色澤的背包大小的箱子,正一臉嘲諷。
知機輕輕吸了一口氣,臭氣熏天的空氣被吸入腹中,而知機卻如同呼吸道到女人的發香一般,顯得享受而微醺。
然后下一刻,知機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抹酒醉般的酡紅來,淌著黑乎乎的污水向著追擊者沖去,連腳步都有些踉蹌了。
“終于不跑了么?”追擊者冷笑一聲,“不過只是瀕死的野獸而已。”
說著,追擊者背后的金屬色澤的那個箱子就突然開始變形,在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分解和組合之后,化作了一套銀光閃閃的盔甲,覆蓋在了追擊者的體表。
而這個時候,知機已經欺近了他的身前。
追擊者抬起手來,手上是一把嚴密構建在臂膀上的手炮,槍口藍色光芒灼灼,蓄勢待發。
而這個時候,知機卻是手一揚,污墨墨的黑水撒作簾布,劈頭蓋臉向著追擊者淋下。
卻是不知何時知機從地下抓了一把污水!
追擊者大概是覺得知機是強弩之末,又不想被臟水弄臟自己的身體,稍稍后側了一步,沒有第一時間開槍。
而趁著這個機會,知機已經一個箭步上前,整個人都歪歪斜斜飛踢一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中追擊者胸口。在其銀光熠熠的盔甲胸口留下一個黑水肆意的腳印的同時,也一并將其踹的后退。
追擊者踉蹌后退,而知機卻是更快。雙腿連踢如同一團旋風,只聽得“砰砰砰”的聲音在下水道內回蕩。褲腿的污水四下橫飛,瞬間將一塵不染的鎧甲污的面目全非。
“張果老!醉酒拋杯踢連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