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靜菲聽了,卻小狐貍般的狡黠地笑了起來,“放心吧,我酒量也很差的。我們去珀翠吧。”
陳行自然是沒什么意見,兩人當即出門。
此時正有月色,柴靜菲的安保團隊們也不知道這倆人抽了什么瘋,大晚上的想要外出,只得連忙開始準備布置,卻被柴靜菲直接制止。
“今天晚上你們不用跟著,在家待著就好。”
說著,柴靜菲看了陳行一眼,眼中滿是甜蜜:“有他在旁邊,我相信沒有人能傷害到我。”
“哦!boss,你不能這樣!你的人身安全是我們唯一的追求,既然我們拿了你的酬勞,就要為你負責。”
安保團隊中,一個強壯的黑人站了出來。陳行記得他叫杰森。
“杰森,我請的是保鏢,而不是保姆。請你完成你自己該干的事情,而不是來對我的事情指手畫腳。”柴靜菲皺了皺眉頭,斂去了笑意淡淡道。
“boss,我認為保護你的安全,就是我該做的事情。”杰森絲毫不退讓,并且略帶挑釁的看向陳行:“我認為,你對這個家伙太過信任了。也許他是的朋友,甚至是你的bf。但是要知道你不久前才經歷過國際雇傭兵的暗殺,就算是個人能力再強的人,在子彈面前也脆弱的像是一張紙。只有我們這些專業人士,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證你的安全。”
柴靜菲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但是杰森的確又是為他著想,所以不好直接開口呵斥。
而陳行則是嘆了口氣,走上前去。而黑人保鏢自然是挺了挺胸膛,斜眼看著陳行。
陳行心里明白,這個家伙可能并沒有什么壞心眼,并且的確是為柴靜菲的安全著想,只是因為人種的緣故,所以腦袋缺了根弦而已。
但是陳行可沒有那個功夫去幫他慢慢捋順這根弦,所以只好用一些小小的手段了。
陳行接近一米八的個子在黃種人中,算是高大了。但是在黑人面前,還是顯得有些瘦小。
黑人似乎也想凸顯這一點,故意低著頭看著陳行,抱著雙手,雙臂上的肌肉高高慫起,充滿了力量感。
陳行看了他一眼,伸出手來,放到黑人面前。
杰森以為陳行要與他握手,冷笑了一聲,伸出手來準備給陳行一個教訓。然而陳行卻是在兩人手指接觸的那一瞬間,閃電般的握住了他的手上,一拉一送,便看到這個身高接近兩米的大漢竟是直接雙腳離地騰躍而起,往后倒飛了半米之遠才一個屁股蹲兒坐在了地上。
這一拉一送,其實陳行是用了形意拳里八字功的“挑”字訣。
雖說他的形意拳修煉的還不到家,但是憑他的力量玩弄一個底盤不穩的莽漢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不過杰森卻并不明白這一點,迷迷糊糊就倒在了地上,覺得失了天大的臉面,一個跳身起來然后抄起碩大的拳頭就向著陳行打來,想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不知天高地厚。”
陳行冷哼,伸出兩個指頭,抵在杰森的拳鋒之前。便看到杰森這用盡全力的一拳,哪怕憋紅了臉也無法再向前半寸。
然后錯步向前,整個人如同陀螺一般裝進杰森的懷里,下一刻,杰森就若被卡車撞中一般橫飛出去,跌落在五米之外的綠化帶里,慘叫不已。
“斷了幾根肋骨而已,死不了的。帶他去醫院吧。”
陳行轉身,走到柴靜菲身邊。后者無奈的看了他一眼:“干嘛下這么重的手,醫藥費可是要我掏的哎。”
陳行聳聳肩:“力量增長太快,一時控制不住,見諒嘍。”
柴靜菲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就別添亂了,先去車上吧。我善后一下就去找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