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靜菲道:“那么,我們還需要六個信物才可以......這幾乎就是要與其他所有的被選中者為敵,恐怕......”
陳行笑了笑:“沒什么好擔心的。其他的被選中者對我來說,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倒是他們一直對我避而不戰,我反而沒有什么辦法。不過現在既然你在的話,我們倒是可以好好運作一番。”
柴靜菲問道:“需要我怎么配合?”
陳行將桌子上的寅虎和子鼠放在她的手里:“你要做的,就是拿好這兩個信物,在這里等我的好消息。”
看著柴靜菲眼里的不解之色,陳行解釋道:“我的陣營同伴——卯兔,已經被其他人干掉。他的信物也落到了其他人的手里。不過由于地球意志的規則,我可以在每天的午時感應到卯兔信物的所在地,而那個家伙卻感應不到我的方位。利用這個信息差,我就可以先去將他解決掉,這樣一來我至少就能得到兩塊信物了。”
柴靜菲恍然:“原來如此。”
陳行笑了笑:“原本,我是想著等那個拿到卯兔信物的家伙再多積累一些信物再去找他的。但是現在為了避免更多的變數,還是先把這件事情做了再說吧。”
陳行的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芒:“等得到他的這兩塊信物,我們的手上一共就有了五塊信物。等到日曜日的時候,我只需要拿著自己的戌狗信物,其他的信物放在你這里。旁人看到你這邊獨占四元,一般不敢對你下手。而只有一個信物的我,就可能會被他們當做獵物,甚至可能不需要我主動,他們自己就會找上門來!”
陳行微微一笑:“那個時候,我就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扮豬吃老虎!”
......
午時。
陳行將寅虎和子鼠的信物放在柴靜菲那里,循著戌狗信物與卯兔信物的相互感知,來到二十公里外的一處地方,結果發現目標竟是在一座戲院里面。
陳行走到大門,隨意甩了幾個銅板,就有伙計殷勤的帶他入場就座。
臺上,畫著臉譜的戲劇演員正在咿咿呀呀的唱著,陳行不懂戲劇,但是從旁邊人的議論當中也得知了臺上演的是京劇《轅門斬子》,講的是宋朝時期,遼國南下入侵的故事。
陳行對這些不感興趣,坐下之后,讓伙計端來茶水,遞來點心,穩穩坐了一會兒,發現沒有人注意自己之后,這才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這座戲院不大,也就后世普通規模的電影院大小。
前方是舞臺,演員們在上面跳唱表演,咿咿呀呀好不熱鬧。
觀眾席有兩層,下面一層是一個個圓桌間或小方桌擺開的普通座位,上面一層則是一圈略微突出、依墻而建的包廂,包廂的正面打通,方便貴賓觀賞,修上護欄,防止客人不慎跌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