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機看向窗外:“我從小隨我師父在武當山修道,師父與我住在深山之中,只探索道法自然,彼此從無秘密可言。從我十歲起,與我師父交流,只需要一個眼神,一束目光,便能借助自然之道體會到對方的意思。
而在一年前,師父突然不同了......我能感受到他的道心出現了裂痕,甚至感受到他驚慌、悲恐、絕望的情緒,以及從他目光之中透露出來的,身為被選中者度過那些場景的經歷......”
“我當時不知道那些經歷代表著什么,只是好奇為何師父每天與我相伴深山,卻能神游天地般的遇到那么多精彩的事情。直至有一天,我一覺醒來,再也沒看到師父,再然后的幾個月之后,我自己也成為了被選中者......”
陳行驀然。
“對不起,請節哀順變。”
知機依舊面無表情:“你的潛力不錯,希望能在最后再見到你,那時也許才是我們該互相淘汰的時候。去吧,抓緊這最后一次一階場景的機會,盡可能的提升自己,接下來的路......還很漫長。”
陳行站起身來,用習武之人的禮節,向著知機抱拳一禮。然后轉身離開。走出茶館時,才意識到七天一次的日曜午時,已經過去了一半。
“時間不能浪費,還是盡可能的多賺取一些積分才穩妥一些。”
陳行感受了一下屬相信物傳來的共鳴。忽略掉背后的知機之后,剩余的九個屬相信物,竟是分成了六個陣營。其中三個是兩兩相聚,另外三個則是單獨一塊。
當然了,這個屬相信物的互相感應。只能感應到其他信物的方位在哪里,而不能感應到信物所屬的身份。
也就是說,陳行不知道那兩塊方位重疊在一起的信物,究竟是代表了某人搶奪了其他人的信物,還是同陣營的兩名被選中者聚在一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因為陳行已經發現,在距離自己四公里左右的地方,自己的天然陣營同伴——卯兔,正被另外一位持有一塊信物的家伙追殺。
而這卯兔也是十分機智,此刻正不要命的往陳行的方向狂奔過來,剛剛還在四公里左右。而現在,卻已經接近到了三公里的范圍。
陳行微微一笑,便向著那個方向迎了過去!
......
二點五公里、二公里、一公里、五百米!
陳行能感應得到別人,其他的屬相信物持有者,自然也就能夠感應的到陳行。
而那個追殺卯兔的家伙,也不知是自恃實力強大,還是在他的判斷中陳行只是無關緊要的路人。依舊在后面窮追不舍,根本沒有要避開的打算。
于是在幾秒鐘之后,陳行便看到了在前方的街道上,一個手長腳長的高瘦人影,正披著半肩淋漓的鮮血撒腿狂奔著。而在他的身后,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緊追不舍,兩人一個追一個逃,不一會兒已經到了陳行的面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