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行不得不承認,在這一剎那。他有一種格外奇異的錯覺,不過也只是一瞬,便回歸現實,微笑道:“嗯。那邊的事情基本上都處理完了,如果沒什么意外的話,以后可能就要在這里常住了。你可別嫌我吃得多啊。”
“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把我吃窮嘍。”
兩人打趣著坐下,陳行問道:“這幾天怎么樣?還在天天忙著集團的事情?你有保持鍛煉嗎?”
柴靜菲苦笑了一下,也許只有在面對陳行的時候,她才能放松下來進行一些平時她認為無意義的抱怨:“集團的那些事情太耗心力了。回來之后只想著休息和學習,哪里還有時間去鍛煉。”
陳行一聽,就面色一板正色道:“你要弄清楚主次之分!說句不好聽的,就算你的事業沒了,也可以想辦法東山再起。但是如果你連下一次的場景都度不過,那么就什么都沒有了!”
柴靜菲知道陳行說的是對的。只能乖乖點頭。
“這樣,以后每天你至少要抽出半天的時間來,我親自帶你進行戰斗訓練!”
“啊!半天時間太久了。兩個小時吧。”
陳行面色一沉。
“要不......三個小時?”柴靜菲小心翼翼的說道。
陳行依舊不說話。
“哎......四個小時。不能再多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從明天開始,每天抽出四個小時的時間來進行鍛煉。”看著柴靜菲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模樣,陳行也樂了:“這樣看著我干嘛,好像我把你怎么樣了似得。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在場景之中,總有要用戰斗解決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一切的算計都是浮云,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一定的武力的基礎之上的。”
頓了頓,陳行又道:“而且,我也不想下次從場景歸來的時候......再也見不到你。”
柴靜菲委屈的神色一收,笑吟吟的看著陳行:“我可以把你剛才說的看作是在表白么?”
陳行面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只是從孫雪芙的父親身上看到了世事無常,不想徒留傷悲罷了。畢竟以我們的身份,想要找一個可以交托心事的人真的很難。現在有一個這樣的朋友,我不想失去。”
說完,陳行徑直回房休息去了。只留下柴靜菲坐在沙發上,看著前者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
......
湖北,wh。
晴空萬里。
第一中學校園,高二三班教室。
穿著校服的少女,坐在床邊,凝視著窗外操場發呆。
班主任不知何時走上講臺,還帶了一名碧色眼睛、看上去像是混血兒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