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無事的回到淺水灣,路上再未遇到什么波折。
第二天一大早起來,陳行例行的在花園里鍛煉。而柴靜菲則是一個上午電話不斷,在臨近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有一隊十二人的安保團隊來到了別墅處,開始全面接手負責整棟別墅以及柴靜菲的安全保護工作。
之前陳行與柴靜菲有過約定,柴靜菲支付報酬,而陳行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而現在,柴靜菲請了其他人來接手安保工作,并不是說要與陳行生分,而是要將兩人的關系從簡單的雇傭往上升級。
更何況,因為現在柴靜菲也是被選中者,并且也有了鬼娃娃徽章這樣的東西防身,并不需要陳行再像之前那般貼身保護。而陳行也因此可以抽出身來做一些自己的事情。
下午,在安保團隊的保護下,柴靜菲收斂了田伯的遺體,按照殯葬流程入土。
田伯的墓碑面前,孤零零的只有柴靜菲和陳行兩個人。與遠處其他人家入土時的浩蕩人群形成鮮明對比。
“田伯在我還沒出生前就來我家了。”柴靜菲看著墓碑上的照片,似自言自語道:“田伯是看著我長大的。小時候,父母忙,時常外出不在家,只有田伯一直陪在我身邊,陪我看書、寫字,給我講故事。除了父母和爺爺之外,他可以說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后的親人......”
陳行扭頭,看到柴靜菲的側顏,有一滴晶瑩滑落。然而后者轉身的時候,卻面色如常。
“好了,走吧。雖然我不想陷入仇恨的無底漩渦之中,但是若是田伯的仇不報,我的心永遠靜不下來。”
陳行想了一下,說道:“那天開槍殺死田伯的,是那名一直沒有露面的狙擊手。現在才過了一天時間,他應該還沒有離開香港。”
柴靜菲扭過頭來,注視著陳行:“我想請你幫我。”
陳行點點頭:“如果你能查到那個家伙的地址,其他的交給我就行了。”
柴靜菲深吸一口氣,低下頭,低聲道:“謝謝你!”
陳行微微一笑:“大道理和安慰的話我就不多說了,我會將那個家伙帶到你的面前,讓你自己了卻這段心結的。”
“嗯。謝謝!”
......
......
是夜。
某五星級賓館。
這家賓館,正是柴家第三代的老大,也即柴靜菲的大哥柴隱昊的產業。按例來說那些雇傭兵住在這里的話,是很難查到他們的地址的。但是也不知道柴靜菲使用了什么手段,當天不但查到了這群人的地址,并且連房牌號都查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