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出來給我匯報一下現在是什么情況?方若軒呢?怎么還沒來?”
車內,一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走下來,一臉怒色道。
一名刑警隊長左右看看,一臉苦色的走了出來:“張將軍,您息怒。我們已經給方隊打了幾十個電話,但是都無人接聽。我已經派人直接去方隊家里了,他應該很快就到。”
老者哼了一聲,余怒未消,“趕緊讓方若軒就位,盡快將竊賊抓捕回來!研究所的防衛實在是太差了,短短一周,竟然連續失竊兩次!那東西要是追不回來,你們就全部給我打辭職書上來!”
刑警隊長自是連忙一陣解釋勸慰不提。而另外一邊,那黑影在沖出看守所之后,猶自狂奔數個街區之后,才在一處偏僻的地方放緩了步伐,取下了面罩,并且從腰包里面取出一支圓框眼鏡戴上。
此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戴上眼鏡之后顯得斯斯文文,人畜無害的知識分子模樣,很難相信擁有這樣一副面相的人竟然會是強闖研究所偷竊東西的竊賊!
而且最讓人難以置信的是,此人以那般速度跑了那么長的時間,竟是臉不紅心不跳,甚至連輕微的氣喘都沒有,簡直是非人類!
此人的目光在腰包內部停留了數秒,不知是否是因為欣賞戰利品的緣故,嘴角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奇異隕石碎片,竟是這般輕易就到手了。這倒是要多虧和孫魁那個蠢貨替我探路,并且還剛好有一名被選中者被地球意志安排到研究所內部工作以做內應。看來是上天都在為我創造便利......接下來,只需要在一天內稍微躲避一下警方的追捕,等待這次場景過去就可以了。”
雖說目前一切順利,但是血狐卻莫名的感覺到有一絲心神不寧。驀然回首,空曠的街道僻靜無人,只有那遠處的研究所燈火通明。
血狐自嘲的笑了笑,將腰包的拉鏈拉上。仿若一個加班到深夜的路人,緩步向著住所走去。
血狐一路前行,來到a市南區的一處廢棄建筑工地旁。這里有一棟破舊的小平樓,也已經廢棄良久,原本是被一群流浪漢之類的當做夜晚棲身擋風的場所。而現在,自然是被血狐霸占下來,當做躲避警察追捕的場所。
現在這個社會,在任何酒店、旅館居住,都會留下痕跡或者蛛絲馬跡。而由于地球意志有不能離開城市的限制,因此就算是在這樣的荒僻地方,因為研究所被盜事件性質的惡劣,也終會被發瘋的警方找到的。不過等警方找到這里的時候,他卻早就已經回歸現實世界了。
所以,這個地方其實是血狐早就準備好的地點。因為只是藏匿一天而已,所以也就將就一下,靜靜等待離開場景的時刻到來就可以了。
然而當血狐走到廢棄平樓的門前時,卻突然頓住了腳步,深吸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面前空無一人的曠然,淡淡道:“出來吧。跟了我一路了,還打算跟到什么時候?”
血狐說完話之后,場中依舊寂靜無聲。他看到這一幕,冷笑了一聲,鼻翼抽動了兩下,然后目光看向一個方向:“怎么?以為我是在詐你?難道要我親自拎你出來么?”
這句話說完之后,血狐看向的那個方向處,才有一個人若幽靈一般緩緩在其眼中浮現出來。血狐看到此人的面貌,眼瞳頓時一縮:“方若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