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陳行一整天都沒有從樹上下來過,一整天都在仔細的觀察著祭壇旁那伙人的行動。
大概是由于這群人已經有所威名的緣故,整整一天,只有一個餓的發瘋的家伙妄圖沖上祭壇獲取食物,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陳行獨自在潛伏在樹上,而劉彪,則是被他派去小祭壇獲取食物。畢竟他們已經是一天沒有進食,就算觀察分析是必要的,但是如果到了真正兵戎相見的時候卻餓的腿肚子發軟,那玩笑可就大了。而以劉彪的實力,只要不是遇到特殊物品的擁有者或者太多人,應該問題不大。
太陽漸漸落下。山丘頂上的祭壇緩緩亮起光芒,隱約間,可以看到是四份食物和兩份肉食——比昨天又少了一份。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黯淡,隨著黑暗吞噬大地,祭壇邊的兩尊石像緩緩起身,先是將雙腳從地下拔出,然后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叢林。而那尊紅冠摩亞石像,依舊沉默無聲的佇立在原地。
過了小半個小時,確認摩亞石像走遠的三人團伙才從叢林里鉆出,上了山丘,肆無忌憚的宣示著自己的主權。而一夜之中,也沒有人再來挑釁,等到祭壇上的光芒漸漸熄滅,食物被這三人拿在手里,分配完畢之后,又回到了山腳下。
這三人躲藏的地方,是兩顆分支在半空交錯的枝繁葉茂的大樹,畢竟一棵樹肯定是承受不了三個人的重量。三人藏在樹上之后,就在夜色下沉沉睡去,過了不知道多久,樹上突然一動,其中一人順著樹干緩緩溜下來,驚動了瘦高個,低聲問道:
“あなたは何をして?(你干什么去?)”
這瘦高個,原來是個日國人。
“小解。”
那人回答了一聲,瘦高個也不在意,繼續迷迷糊糊的休息了。
而這個人溜下樹之后,瞇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十余米外的一處灌木前,解開褲腰帶,然后便是水流如注,持續了足足五六秒鐘,這人才愜意的哼了一聲,抖了抖下體,正要拉上褲子,一個黑影在其身后驀然出現——兩道昏暗的影子在地面重疊,后面那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死死的鎖住他的聲音,另外一只手將其腰部環抱住,如同鐵箍一般將其緊緊束縛住。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同樣有一道黑影貍貓一般竄出,手中銀光一閃,已然是抹過了這人的喉嚨。
在兩道黑影的默契配合下,一條生命無聲無息之間便已經被抹去。將此人拖到一旁后,陳行抹了一下臉上的血液,對著劉彪比劃了一個手勢,后者點了點頭,身影再次沒入黑暗中。
陳行走到剛才那人死去的位置,大搖大擺的向著高瘦男兩人藏著的那顆樹上走出。走到樹底下,輕車熟路的慢慢向上爬,來到了之前死亡那人的位置。
期間,高瘦男睜了睜眼睛,而在熹微的月光下,卻只能迷迷糊糊間看一個似曾相似的影子,卻沒有想到在這短短時間內,自己的同伴已經被“貍貓換太子”,于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后,就再次睡去。
陳行靠在枝干上,佯裝睡去,目光卻在暗暗打量這兩人的情況。
早在白天的時候,他就大概的確定了這群家伙夜晚休息的地點,然后在晚上趁著這群人上山守護食物的時候,就溜了過來,徹底鎖定了他們休息的這兩棵樹。